他隐忍着心底的情绪,道,“他甘之如饴,跟你嫂子一样坚定就好。”
提到陶笛,筱雅就更加不开心了,她的眉头蹙的更深了几分,她又低低的道,“话虽然这样说,可是男人跟女人毕竟不一样的。自古最深情的总是女人,恺泽虽然现在没有嫌弃我,可谁知道时间长了,他整日面对着我这样一个残疾人,会不会觉得疲惫?会不会觉得烦躁?我不愿意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隐忍和煎熬之上,我不忍心去拖累他,跟你当初的想法是一样的。”
季尧打断她,“误区。”
筱雅看着他的面孔,“误区?你是说思想误区吗?我不觉得我的思想有误区,我是个一个现实主义者。我现在妈妈不在了,爸爸又这么对我,我无依无靠,我必须要为自己想很多。尧哥哥,你有想过以后吗?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嫂子会厌倦你盲人的状态?我现在根本不敢想,不敢去想要怎么跟风度翩翩的顾恺泽相得益彰?我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怎么配得上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助,外人听了她的声音肯定会被她感染的落泪。
可季尧听到这里,心里的坚冰却是越来越厚了,他只坚定道,“她不会,你嫂子她不会的!”
筱雅抓着他衣袖的手指用力几分,指尖都变的苍白无比,“尧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她?这么肯定吗?”
季尧掷地有声道,“因为爱!”
三个字,堵的筱雅脸色苍白无比,就连唇瓣都气的颤抖了下。
一时之间,她竟气的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陶笛!
这才几天?
尧哥哥这么快就被她洗脑了?张口闭口都是陶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