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杰在办公室正在看车间的报表,忽然感觉周围传来灵力的波动,紧接着脑中出现一声音:“小友,你破坏了我的阵法,可是坏了规矩啊,”杜杰知道这是布阵的术士找上门来了。
杜杰没有回应而是继续浏览报表,在光启外边的冷先生则是一脸纳闷:“奇怪,是他不在厂里还是他本就是一个三流术士,连基本的意念沟通都办不到,”西装男子说:“怎么样,找到了吗?”冷先生摇了摇头,冷先生说:“看来应该是三流术士,连基本的沟通都不会,咱们走吧,”西装男子开车离开了光启,刚离开没多远,冷先生忽然想到了什么,冷先生说:“调头,去光启,”西装男子不解这怎么刚离开就回去,西装男子也没多问立马调头。冷先生忽然想到,能布这么一个阵法,导致自己的阵法一脚坍塌,怎么可能是一个三流术士,只能说明这家伙在装。
回到厂外,冷先生发出意念:“小友,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小友可否现身咱们聊一聊,”冷先生发完意念结果还是没有回应,冷先生继续:“小友,可否聊聊,小友,小友,”杜杰脑中不断传来声音,杜杰想:“烦不烦啊,”杜杰起身出了厂来到冷先生的车旁。
冷先生还在不断地发送意念,杜杰敲了敲车玻璃,坐在后排的冷先生落下车玻璃,杜杰说到:“没完了是不,不就是不小心坏了你的阵吗,至于找上门来吗。”
冷先生说:“小友还是出来了,好,那咱们就好好的聊一下,”杜杰说:“有什么好聊的,”冷先生说:“小友别急躁,我没别的意思,来咱们找个地方聊一下,在这太热了,”杜杰想这么躲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还不如像周和安说的坦然面对。
杜杰上车,冷先生找了一饭馆,要了一间包间,冷先生说:“小友,你看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啊,”杜杰说:“说法?什么说法,我只不过不小心才破坏了阵法,我又不是故意的,”冷先生说:“既然小友不是故意的,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只希望小友别再管这件事,咱么也前的就过去了怎么样,小友若是有意见的话,那我只能用江湖中的办法解决了。”
冷先生的话听着客客气气的跟杜杰谈论这件事,其实他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你要是不再管阵法上的事,那我就不追究了,你要是非要管,那对不起,我只能用术法解决这件事了,这是摆明了威胁杜杰少管闲事。
杜杰说:“那没准,”冷先生差点被杜杰的话噎到:“你。。。”杜杰说:“你的阵法我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你的阵却伤害了一整村的人,我毁了你一处阵脚算是轻的,要是按江湖中的规矩,我把你整个阵破了都是替天行道。”
杜杰说完心中暗暗的说道:“哥们这一番言论果然高大上啊,”冷先生说:“小友看来是非管不行了,那我只能用江湖中的方法解决了。”
其实杜杰不仅是为了高云成一家着想,他还没到那种乐于助人爱心泛滥的地步,实在是杜杰打小就看不惯别人威胁自己,杜杰说到:“你爱怎么办就咱么办,我厂里还有事就不陪你扯犊子了,”说完杜杰就要起身离开。
冷先生见此,眼中露出锋利的光芒,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冷先生伸手从脖子上摘下带的一块玉牌,左手掐诀嘴中念到:“阴阳律敕,终法齐走。。。”此时刚迈出几步的杜杰翻身一脚就踹在冷先生的身上,杜杰说道:“阴阳你奶奶个腿,”冷先生猝不及防的被踹在了地上,杜杰上去就揍冷先生,一顿乱揍,冷先生被揍的鼻青脸肿,嘴角鼻子都流出了鲜血,杜杰说道:“还敢偷袭我,这是你自找的,”说完杜杰就离开了包间,西装男子赶紧上前去扶冷先生,刚才看杜杰揍冷先生也没敢去帮忙,一看杜杰就是练家子,上去指不定被揍一顿。
术士有时也很脆弱,就像刚才的冷先生一样,术士从开始施法到施法结束,要经过一段时间,期间要掐手绝,念口诀,自身灵气要调整等等一些列繁琐的事情,就算是一名顶尖的术法高手,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拿枪的小孩,也丝毫没有办法,术法在牛b也顶不住一颗子弹,术法在牛b,不给你施术的时间,也是白扯,杜杰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在冷先生刚开始施术时用最简单且粗暴的方法结束了,术士也是人,不是无所不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