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他怀疑人生,老顽童看他这么急切的离开,嘴角抽搐着心里也怀疑人生起来。
要不要这么快,怎么不等他“亲切友好”的交谈后再离开。
没法骂人,心里窝着一团火,老顽童左看右看后气馁的来到药园弄他的草药。
因为这样可以让他平心静气。
……
第二天。
老顽童心情没有那么好,再去了一趟衙门,还是没有让他进去,他知道一定背后有人又搞幺蛾子了。
回到铺子一天也就窝在小书房,婉儿相比第一天,今天也好多了,心里也默默做着决定。
大家都在等待升堂的日子,包括附近的十里八村。
这天老顽童早早的起床,小七休息了两天,身体虽没有好,脸色却也不那么白。
吃过早饭,他嘱咐婉儿照顾好两小宝贝,好好的呆在铺子里谁来也别开门。
婉儿是害怕师傅的,即使心里在不愿意,也只好呆在铺子里。
老顽童带着小七去到衙门,担心尸体再出问题,他把黑衣人叫了出来,随他们一起。
看着黑衣人,小七有些疑惑,总觉得在那里见过,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傻徒弟,你看什么呢?别告诉我你是断臂啊。”老顽童看着小七一直看着已经换上布衣的黑衣人,眯眼故意道。
黑衣人十五却没听出那故意,心里一惊退开几步,小公子好这口?
小七真是要哭了,一张清秀的脸胀的通红,“师傅,我很正常!”
“那你干嘛一直看着这男人,虽然老头子我很开明,但是你知不知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怎么能对身边人下手。”
老顽童来劲了,这到衙门的路上行人多了起来,议论的声音再小,也阻碍不了他们能听到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