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言把文夫人送回相府后马不停蹄的就去了陆府,陆府柴房中正捆着惊恐不已的古太和,陆云起就搬了张椅子在他跟前坐着,亲自出马盯着人。
文思言来的时候他正百无聊赖的打哈欠,看到他随意的招呼了一声:“来啦!”
文思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古太和对陆云起说了句:“谢了。”
他把人抓了后不能关在相府或者刑部大牢,不然都会打草惊蛇,所以直接就让陆云起带回了陆府,除了陆云起其他人他也信不过。
陆云起摆了摆手:“都是兄弟,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既然来了就开始吧!”
他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古太和跟前,古太和害怕想要闹结果嘴裏塞了东西只能含糊不清的发出些谁都听不懂的声音。
“古太和,今日找你来是有些事情要问问你,如果你老实回答了,我就放你离开,保证不伤你一分一毫还给你找个好地方让你下辈子吃住不愁,但是如果你大喊大叫或者是拒不配合的话,那”陆云起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地弧度,眼神中杀意尽显:“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呜……呜呜!”古太和被吓到了,呜咽着直摇头。
陆云起冷哼了一声,伸手把他嘴裏的抹布取了出来,终于能大口呼吸,古太和贪婪的不停喘息,甚至趴在地上咳个不停。
等他消停下来了,从地上爬起来跪着爬到陆云起跟前,双眼热切的表达自己的“衷心”:“这位大人!你要问小的什么事给小的说一声就行,小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咱犯不着”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绑住自己的绳子,笑的谄媚。
陆云起根本不吃他这套,瞪了他一眼:“老实点,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了,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是是是,大人你问,你问!”古太和继续讨好的笑。
他长得本就算不得好看,再加上猥琐的表情显得更加虚头巴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生的出古音那样容貌的女儿,陆云起心中暗自嘆息,当初文思言来找他的时候说怀疑古音是他妹妹,文相那个走丢了的女儿她还觉得是天方夜谭,如今心中已经信了□□分了。
回想古音给他的印象,确实更像是哪个世家的大小姐,不管是浑然天成的气质还是各种各样的才艺,若是将她放到相府千金这个位置上,以前她身上的那些不合理,似乎一下就变得十分合情合理了。
毕竟是文家的事,重要的还是要文思言自己来,陆云起退到一边去把地方就给文思言,文思言是文臣,身上少了陆云起身上那份煞气,可多年浸淫朝堂,又多了几分威压,毕竟是文相的亲子,盘问审讯自是继承了亲爹的那一套,干了坏事的人通常只要被他看一眼都觉得害怕,古太和也是一样。
“十五年前在西南的乐善县,你是不是捡到一个孩子?”
“……我……我……”可能没想到他是问这个,古太和吞吞吐吐了半天没回答。
陆云起在一旁看了他一眼,原本别在腰间的刀落到手上,刀微微出鞘,寒光闪过古太和的双眼,他一下就瘫倒在地,再也不敢隐瞒:“是,是!是捡到了一个孩子,不是我捡到的,是我那死了的婆娘捡的,当时她说看那孩子可怜非要捡回来,和我没关系啊!我可没偷孩子!”
“那孩子是男是女,几岁?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女孩!两……两岁左右,穿着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还有呢?”文思言的语气已经有些激动了,马上,马上就能证明古音就是初言了,他的妹妹,他的妹妹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古太和认真回想了一下,有陆云起在一旁带刀威胁,他不敢不听话不然小命就怕没有了。
“哦!我记起来了,当时她身上带了一块长命锁,后腰好像还有一块月牙状的胎记!”
——
是了,不用再问了,他此话一出,文思言如释重负,想笑却抹了把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时此刻,他好想痛快的哭一场,自从言言走丢后,他们家十五年来一顿团圆饭都没吃过,母亲也不愿意过年,每年言言的生日都把自己关在屋裏一整天不吃饭,父亲嘴上不说,可经常去给言言留下的小房间裏坐,一坐也是大半天,从小给他买东西都是买双份,那个没人住的房间裏填满了从小到大的女子衣裳,各种女儿家喜欢的小玩意应有尽有,父母亲买的有,他也买了不少,就像这样言言就一直在他们身边一样。
如今这再也不是想象了,言言真的要回来了,他怎能不高兴!
陆云起也替他开心,他同文思言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明白文初言对文家人有多重要,如今多年的心结终于要解开了,找回来的还是古音那样优秀的女儿,当然开心了。
所以他帮文思言确定了最终的答案:“那个孩子,是不是古音?”
“是!”
肯定的回答,意料之中的答案,终于是让这一切尘埃落定。
古音就是文家那个找了十多年的女儿,真正的名门嫡女,千金归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