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陆云起冷嗤一声。
想要利用假千金在太子殿下身边安插探子,还能挑拨殿下和文家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二皇子和德妃好坐收渔翁之利,确实是好算计。
文思言也是冷笑:“二皇子愚笨,可惜了德妃和肖家如此卖力的给他谋划。”
古太和已经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望着两个面色不太好的男人一脸殷切:“两位大人,小的能说的都说了,能不能……能不能放小的走了啊?”
陆云起看着他笑了一下:“当然……呵,不可以!”
他一直吊儿郎当的模样突然板着脸更吓人了,古太和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问到:“为……为什么啊!你们不是答应我了说只要我说实话就当我离开吗?现在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有事找古琴去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陆云起冷冷的问到:“我什么时候答应会放你离开了,我是答应给你找个吃穿不愁的地,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刑部大牢保证让你住到养老送终。”
“你……你……!”古太和无赖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被个小年轻给套路了,又愤怒又害怕,刑部大牢对他这种作奸犯科的老流氓来说,那就是地狱啊!想都不敢想。
“两位大人!大爷!求你们了,放过小的吧!小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当初也不是我捡的你们孩子啊!是古琴要冒名顶替和我没关系啊,你们去抓她,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一个四十多岁地中年男人,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请求,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好不可怜,可惜这一屋子没一个想要心软。
文思言一脚把扑过来想拉扯他的男人踢开,抓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到:“你说你什么都没干过?那言言是谁把言言卖到县令府的?你知道她是相府的千金吗?我们一家捧在手心裏的宝贝,连磕着碰着都要心疼的轮番去看,你竟然敢把她当物件一样卖了,还卖给了那样禽兽不如的家裏,你还记得她那时候才几岁吗?五岁!才五岁的孩子,你知道你做的事给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吗?你知道吗!你还敢说自己什么都没做?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再活着从天牢裏出来!”
陆云起从未见过这样的文思言,身为相府长子,父亲是大盛所有学子的偶像,身为他的儿子,从小就会被拿来与周边的人比较,为了不破坏父亲的英名,他从未在外人面前有过半分失仪,温文尔雅,一举一动都标准到尺,陆云起小时候最讨厌他这样,特别是再加上一个成熟稳重地景朔,他们三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被拿来当不好的示范的,他爹小时候动不动就是太子殿下如何如何,思言如何如何,听的他耳朵都起茧了,也愈发讨厌他假正经,每日总是想着各种办法要打破他身上好孩子的假象。
如今第一次看到他这般凶狠的模样,不得不说还真有点被吓到了,没看到古太和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嘛?
也不怪文思言生气,若是换成他妹妹被人卖了还被人当玩物送来送去,他也得崩溃,说不定早就拔刀把敢伤害他妹妹的人的狗头都剁下来了。
所以他在一旁等文思言发洩完了才把人拉开:“好了,处置他的事情不着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那个冒牌货,尽快把她处置了,言言才能早点认祖归宗。”
文思言过了好久才平覆过来,撑着陆云起的肩狠狠的点了下头,不止是那个冒牌货,还有肖家和德妃,敢算计他们,真当他们文家这些年在朝中一直不吭声就是怕了他们不成?
肖家,他们的好日子似乎也过得足够久了!
——
就在同一时间,东楼街的某间不太惹人註意的酒楼包间裏,古琴一改那日见面时的高傲自大,跪在穿着玄衣慢悠悠的喝茶的男子脚边。
“二皇子,真的不是奴婢办事不利,都怪那个太子良娣,什么时候生产不好,偏偏赶在认亲仪式开始的时候,太子殿下都跑了,其他那些大臣都是些溜须拍马的,所以就都跟着跑了,认亲仪式就……就没有举行下去。”
男人,也就是二皇子景禹,一脸不耐烦的把她踹开:“既然那天没举行成,换个时间再举行一次不就行了,况且仪式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要文家认下你的身份,文清有没有向你提过要让你祭拜宗祠的事?”
古琴的头更低了,有些害怕的咽口水:“没……没有。”
“啪!”茶盏被扔到地上瞬间变成了一摊破烂,古琴瑟缩了一下,只觉得双颊一疼,下一刻脸就被暴力扯了起来,她看到二皇子有些狰狞的表情:“你不是说已经骗过文清了吗?还说保证让文清昭告天下说你就是他的女儿,这都多少天了,嗯?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呢?”
他下手的力气很重,丝毫没有因为古琴是个女人而怜香惜玉,古琴觉得自己下巴都要脱臼了,疼的直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是文夫人病了,文清……文清那个老狐貍不准我去主院打扰,我见不到文夫人,文清也不见我,我根本没机会同他们说”
“那不就是因为你没用?”男人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解释,箍着那张脸左右看看,打击道:“不怪文清怀疑,要是我我也怀疑你是冒牌货,你从头到尾身上有哪一点像文家人,文夫人好歹也是当初冠绝京都的大美人,你这张脸,莫说是在文家,就算丢在人堆裏怕是也立马就寻不着了,我竟然还想着靠你能迷惑住我那个皇兄,啧啧,你和他身边那位古良娣,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明明都姓古,古音和古琴怎么能差这么多呢?”
古琴原本还在挣扎求饶,听到他嘴裏说出那个熟悉的名字,浑身一凛,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太子身边那位良娣是……是古音?”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