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当年你明知道陛下和先皇后是情投意合,是你非要横插一脚,为此甚至不惜自降身份与人为妾,你总觉得自己付出了太多觉得自己悲天悯人,感天动地,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你当初的一意孤行,今日之事就都不会发生,先皇后不会郁郁而终,陛下也就不会念了先皇后一辈子,凭你肖家嫡女的名头,你必能成高门当家主母,你的儿子也会是正室嫡出,而不是身份卑贱的庶子,是你非要强求改变了这一切,如今怎么全是别人的错了。”
“我只是太爱他了”德妃争辩。
“得了吧!”古音不耐烦的打断:“你只是爱你自己而已,先皇后不爱陛下吗?两人青梅竹马怎么也比你的感情深吧,为了不让陛下为难,先皇后委曲求全让你进门,你以为是你赢了?是先皇后不够爱陛下?呵,正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舍不得他为难,因为真的爱一个人,看到他难过你也会难过,德妃娘娘,你看到陛下在你和先皇后之间两难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开心?”
“你闭嘴!”德妃额头上青筋冒起,她不能接受是她错了,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她没有错!
“你怨怼陛下对你不公,可这不一开始就是你求来的吗?连寻常百姓都知强扭的瓜不甜,陛下从未欠你什么,从一开始就是你一厢情愿,陛下说过爱你吗?你自以为是能以心换心,凭什么呢,你抢了别人的丈夫,还想霸占别人的地位,什么都想要,永远都不知足,德妃娘娘,你的结局从一开始就註定了,上天是公平的,先皇后用性命换来了丈夫永生永世的爱,而你拿了本就不该属于你的东西,迟早是要还回来的。”
“你闭嘴!闭嘴!”德妃终于忍耐不下去,跳起来扑过去掐住了古音的脖子。
一道寒光闪过,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德妃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凉水,瞬间清醒过来。
门外的护卫听到裏面的动静,撞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也惊呆了,秋叶跑进屋激动的让古音放下刀。
“你是故意的,故意激怒我?你想干什么?”
古音手上拿着匕首抵在德妃的颈上,一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害怕的颤抖,她从未用过刀,连如何握刀都不会,在刚刚德妃宫裏人来带走她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把景朔的匕首给带上了,更没想到自己竟会大胆的把它抵到了德妃的脖子上。
怪不得都在说她遇到景朔后变了好多,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她会做出这种事来。
德妃再怎么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刚刚确实没想到她竟然会随身带匕首所以吓了一跳,可现在在一想,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敢伤人吗?再一看古音煞白的脸色,更加确信了。
“太子妃,拿着刀你敢使吗?知道怎么才能杀人吗?别还没伤着本宫,到先把自己给伤着了,那可就划不来了,刚刚咱们不是谈的很愉快吗?不如坐下来再聊一会如何?”
古音的喉咙剧烈的滚动了两下,她现在担心景朔的安危,哪有心思和德妃周旋,刚刚来的路上看到好多禁军行色匆匆,只怕宫中要出大乱了,她一定要见到景朔。
“德妃娘娘,你若想聊咱们以后还多的是机会,我是没有杀过人,可凡是总有第一次不是吗?所以我想请娘娘告诉我,你今日究竟想做什么?陛下突然病重也是你做的吧,你先把殿下叫进宫,又让人把我骗到这,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想造反吗?”她看着德妃,目光如炬。
德妃沈默了一瞬接着就笑了起来:“说造反也太难听了吧,本宫只是觉得太子殿下性格乖张,与君父毫无孝悌之义,实在不是为君之人,陛下舍不得先皇后的血脉,本宫便只能来做这个坏人了。”
“我要景朔……去死。”德妃咬牙切齿,丝毫不顾及脖子上的刀,比起古音的威胁,景家父子给她的羞辱她更不能接受。
“你!”古音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景朔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她好怕发生意外。
“你到底做了什么?景朔呢?他在哪!”
她刀抵的越来越近,锋利的刀刃在德妃的脖子上划下一道细长的划痕,德妃吃痛的嘶了一声。
同一时间外面发生一阵吵闹,声音还越来越大,古音更加担心,德妃也笑的愈加得意。
“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好吧,本宫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不能改变什么。”
“陛下昏迷,为防止有人犯上作乱,本宫已经让禁军包围了整个皇宫,若是有人敢胡来,本宫让他们直接杀无赦。”
“你疯了吗?”古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这是谋逆!”
“本宫这是保护陛下的安全,防范于未然!”德妃声音比古音的还要尖利:“这就激动了?那你若是听到本宫的大哥如今驻军在城外岂不是要晕过去?”
“你!”古音不敢想她说的情况,她没有经历过宫变,可围困皇城,德妃这是要造反啊!
“陛下还没死呢!你就不怕他醒过来吗!”
“他醒不过来了”德妃肯定的说,同时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本宫不想这样的,明日一早太极殿早朝,本宫希望太子能自己请辞太子之位,这样,本宫还能留他全尸!”
这就是德妃的目的,她已然疯了。
作者有话说:
不要对政变戏幻想过多哦,德妃母子就是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