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姐姐我不是想逃跑,只是你这样捆着我实在是有些太不舒服了,我屁股都要坐裂了,我求你把我放平,我这身子骨本来就弱,再这么熬下去我把我会猝死的!”
‘彩儿’少妇依旧是冷冷的表情,见我说完后她更是冷漠道:“说完了?说完了就闭嘴,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乱喊乱叫,我就把你舌头给剪了。”
一听要剪我舌头,我浑身就是一个激灵,是再也不敢说话了,只能用很幽怨的眼神看着对方,可能是因为这个眼神的缘故,‘彩儿’少妇又跟我说道:“你放心,道士!只要我收到了那些杀人凶手的死讯,我就会放你走的!毕竟他的尸体还在你哪儿,我要去带他回来。”
我这个时候有些不解了,因为我想起了何淼跟我说过的话,他说这两口子经常吵架,按照道理来讲感情应该不怎么好,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我说姐姐,你到底是真的喜欢你那丈夫么?我可听说你们两个的感情好像很不好,平时总是吵吵闹闹的…”关于这个问题,她并没有告诉我,冷冷的憋了我一眼便让我闭上了嘴,随后她便回到房间里睡觉了,这次是真的睡了…
我倒是挺想睡的,可是这椅子上又怎么可能睡得着,浑身的酸疼无时无刻的不再折磨着你,有时候我都在感叹,这些绑架的人为何不直接把人绑在床上,这样多人道,以后我要是做了绑架的,我肯定不会把人给绑在椅子上,我会让受害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关在屋子里给与对方一定的自由活动的空间,然后再给对方看看电视,想玩游戏就让他玩,这样多好,别人又不会想着逃跑…
但是现在我只能依旧坐在冰凉的椅子上,艰难的醒一会儿睡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就把这个夜晚给渡了过去,只是这第二天天明,我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浓浓的黑眼圈,起皮的嘴唇,干涸惨白的脸,要不是嘴巴里面还喘着气,我估计我差不多就是一个死人了,我觉得我有些受不了,于是在‘彩儿’少妇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便跟她提建议:“姐姐!我求你了,你就算想要把我给关起来,你也不用这么折磨我啊!要不你出去买个铁链把我的手和脚都锁起来,我也活的方便一点,你这样的酷刑,让我熬到头七,你还不如一刀捅了我算了!”
这次比之前要好,少妇没有再说什么剪舌头的狠话,她理都没有理我就到外面去了,让我很是灰心,不过我也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大喊大叫,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一有动静,她就会在第一时间回来堵住我的嘴。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干嘛!那女人用来绑住我的绳子是牛皮绳,别说是磨开了,就算是用稍大的力气去挣都不可以,因为这种绳子它越挣越紧,只会把自己的手管的血管给勒住,我昨天才试了一下就没敢再动了,毕竟我也不想自己的血管坏死,最终落得一个残废的下场。
此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只听何淼洋洋得意的在门口跟少妇打着招呼:“苏老板娘,怎么昨天没有开门啊?昨天贾老板来找你们都没有找到,不过你放心,贾老板我们已经替你们招待了,毕竟咱们也算是邻居,这点小忙我们也应该帮的。”
‘彩儿’少妇疑惑的问:“什么贾老板?他怎么可能会去找你们?”
何淼的声音:“那你就别管了,反正这贾老板的生意已经在我们手上了,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怎么没看见苏老板人,他是跑什么地方去了?不会躺在外面那个小姑娘的肚皮上吧?不过这也没办法,做咱们这一行,免不了的就算这些应酬,这也没什么,钱也挣了,人也爽了,两全其美,你说是不是,老板娘?”
这人可真贱,在别人的老婆面前诽谤对方的老公在外面*,怪不得老祖宗常说相由心生,这何淼那副干瘦的模样,想必就是他这内心的真实体现。
不过这老板娘还真的沉得住气,这样了竟然还不发飙,而且还能和气的跟对面说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