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冲捏着烟笑了起来。
“欧阳小姐，或许你自认为你的头脑很聪明，或者很相信你两个经纪人的能力。但就像我说的，在资本眼里，你就只是住在一栋毫不设防的透明玻璃房里，连一件衣服都不穿的观赏物而已。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这一方面你要弥补的不足还有很多，但你该感到庆幸，我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的。一年内，你这条跳板会被我打造成资本眼中最青睐的那一个。”
欧阳蜜沉默了。
片刻，她才说道：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的人很难找到女朋友？”
“呵……但总会有个懂我的人出现，不是么？”
秦冲并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说，直接说道；
“就这样吧。把我告诉你的事情全部记到脑子里，明天的白脸还是你来唱。《向往的生活》盈利你不要想着太多，第一季只是宣传作用而已。真正的赢利点在《跑男》和后续上面。明白了么？”
“我明白了。那作为版权人的你呢？你的条件又是什么？”
“不是说了么，广告，冠名这些利润的百分之30，网络播放权的百分之40,。”
“……你在开玩笑？”
“当然没有。”
“那我不是给你白打工？”
“欧阳小姐，你已经收获了你最需要的名气和影响力。而你既然想晋升资本，那么你就会需要这些。名气，地位，影响力我已经给你了，你如果不做，那么明天和我一同出现在何玖面前的就会是其他人。你要赌么？”
“咯吱”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咬牙的声音。
“秦冲，你在威胁你的老板？”
“当然不是，我亲爱的老板。”
秦冲的语气里满是笑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主动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的，你不能要。送你句话吧，欧阳小姐。资本无良心，资本永不眠，再见。”
他主动挂断了电话。
希尔顿酒店落地窗外的夜色很美。
穿着睡袍的秦冲放眼望去，看到的却是通往王冠顶点的荆棘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