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芳站在最下面的一个臺阶，远处的喇叭放着音乐，她扯着嗓子喊道：“你们都註意着点广播，关註你们报名的项目跟地方！班干部也帮忙听着点。”
隐约间，广播好像在说些什么，但周围人实在太多，声音嘈杂，有些含糊不清。
“今天第一天，上午是扔铅球、跳远、跳高。”顾停云跟赫连娇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站起身向众人传达。
“乖宝，你报了扔铅球，我们走吧。”他看着乖宝，轻声提醒道。
两人就一块朝扔铅球的比赛场地走去。
在操场的东边有一块草地，被设定为扔铅球比赛的场地。
一个穿着运动装的老师，脖子上挂着口哨，手裏拿着名单，脚边放着一颗铁球，见人都围了过来，就扬声道：“男生去西边，这裏是女子项目的比赛场地，我念到班级跟名字的，就过来！”
“高一一班，郭江！”他翻看手上的名单，喊道。
“到！”一个学生头的矮个子女生从人群裏挤出来，应声道。
老师点了点脚下的铁球，示意道：“拿着这个铁球，站在红线后面，往前面扔，每个人只有两次机会，记最远的成绩，开始吧。”
郭江走上前，双手拿起铁球，艰难地走到红线处，试图把铅球往前面扔，结果力气不够，一脱手，铅球砸在了脚边。
“十厘米！第二次机会！”老师不以为然的报着成绩。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稍微好了点，拼尽全力，球才出去了二十厘米。
“二十厘米，下一个！”老师一边喊着，一边拿笔在文件上记着名字。
随着老师一个个名字喊过去，女生从人群裏面出来，然后走着流程。
基本能看出来，除了几个力气大的，大部分都是凑项目数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