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查无此人
无论在哪个社会，疯子都有疯子的去处。
亚瑟疯了，杰克也疯了。
所以，他们被送进了疯人院，按照雾都年代的叫法，这里甚至可以被成为圣彼得疯人院。
从一两千年前，这里就关着疯子，锁住了他们的疯言疯语，与世隔绝。
更巧的是，杰克和亚瑟被关在同一间病房。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
杰克半蹲在病床前，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他的手很巧，似乎这世上一切与吃喝玩乐有关的事他都很擅长。
几根手指翻动，苹果如同脱衣服一般露出果肉，而苹果皮则连在一起，能拉成一根长条不断。
削完苹果，杰克咽了口口水，才把完整的苹果递给亚瑟。
“我们调整过苹果皮的口味，换成过梨子味，葡萄味，甚至是真正的肉味”
一个恰到好处的玩笑，缓和了场间的气氛，也让众人工作起来更卖力一些。
杰克面前的盘子里，摆放着苹果皮，还有一杯清水。
每次想到这里，杰克都恨得咬牙切齿。
光凭这一点，他们每个人都能写出三到五篇论文，还不带重样的！
他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不过，杰克用餐的方法很正式，如同真正的元老一般。
哈特曼医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释怀了。
治好了杰克，才有机会只好亚瑟。
“事情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因此，哈特曼医生向管理员申请，调取杰克的全部资料。
哈特曼医生话锋一转，
“现在外面的压力大吗？”
杰克嘴里念念有词，
这份文件很重要。
“神圣法典第五章第二节，圣裔将享有最鲜美的肉，最香甜的蜂蜜，在圣裔的庇佑下，我们将享有肉与蜜”
念完，杰克闭着眼睛，拿起苹果皮，大口啃下去，如同咀嚼烤肉一般。
还有比杰克更优秀的实验素材吗？
人群里，却有一个人没动。
几口吞咽下去，杰克露出享受的表情，不忘端起清水一饮而尽，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感慨。
他吃饭的这一幕，被摄像头捕捉下来，投放在一张巨大的屏幕上。
杰克不怪他们，杰克明白，这只是一种本能，无法拒绝的本能。
自己本来是跟着大部队去狙击亚瑟的。
哈特曼医生将每天的数据调了出来，总结道，
“只要是食物，进入杰克口中，他的大脑都认为他在吃肉，至于具体在吃什么肉，并不取决于客观事实，而是看杰克的主观意愿，烤牛肉味的苹果皮被他吃下去，吃出了生鱼片的感觉诸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哈特曼医生将镜头拉进，给了杰克一个特写，同时在屏幕周围投放了大量数据，都与杰克有关，
“杰克吃进去的只是苹果皮，当然，苹果皮里包含的能量能满足成年人的需求，还有我们为他配置的药剂。
亚瑟很有钱，能够享受这世上一切最好与最坏的东西，哪怕成为疯子，他也是一个有钱的疯子。
真甜——
只是看了一眼，哈特曼医生的脸色变得惨败无比，比死了一年的白骨还要白。
白大褂们一哄而散，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们正在从事一项伟大的事业——即拯救全人类！
只要治好了亚瑟。
疯人院的病人，自然没什么隐私可言。
然后
他就被扔进了疯人院，和亚瑟关在一起。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说着，阿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哈特曼医生。
他准备用餐了。
众人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更没听说过这样的病例。
杰克想要接受治疗，必须帮院方打工，参与亚瑟的治疗过程，才能换取一张单人床，每天两顿苹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