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何宝儿不小心拿了图书馆的书,最后被记在图书馆前的小黑板上,说图书馆丢了一本书,让学生看到的尽快还回来。何宝儿不敢去,担心被说是偷书,宁夏说没事又不是真的要偷解释一下就好,但何宝儿始终不敢,最后宁夏担下了这件事帮她还了书。宁夏还书时,何宝儿偷偷在后面跟着看着,都不敢上前,就见宁夏把书还给图书管理员,一脸正经且带着诚意:“老师不好意思,我收拾东西不小心夹带走了,然后给忘了,真的很不好意思。”然后宁夏就无所事一般的回来了。因此何宝儿打心底认了这个朋友,觉得宁夏是个能两肋插刀的人。
“你又不是要干见不得人的事,只要不抢人家未婚夫,不干不道德的事,你要想再来看你男神,下次我再通知你。”
“宁夏,你真好。等我真的找到真正的难问题我再来吧。”宁夏想的开,何宝儿想不开,两人热火朝天讨论问题,她也不好意思不带问题来啊。
“你想来通知我。”
“好。”
没呆多久,何宝儿也就走了。
周日,宁夏听到敲门声,看到是陆景熠。
宁夏问道:“怎么了?”
“昨天暂留的问题有答案了。”
“真的?进来吧。”
“资料我没带。”
“那你过来干嘛?”
“告诉你一声。”
“啊?”宁夏看着陆景熠,想他这是来嘚瑟的嘛?
“有空你可以过去。”
“哦~我现在就有空,走吧。”
陆景熠看着宁夏沈默了一下,没有说话走了回去。
宁夏跟在后面,有丝苦恼的想:是不是他有事现在不方便啊?我要不要说下次再去?可刚刚都说去了,陆景熠也没拒绝啊?他到底啥意思啊?怎么又忘吃药了?!
宁夏等还没想透彻就已经跟着进了陆家,看着已经进来了,宁夏也就不再瞎猜了,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破罐子破摔。
宁夏跟着陆景熠进了房间,坐会了以前坐的位子。
“资料在桌子上。”陆景熠坐下后,拿起一本就看了起来。
“好,谢谢。”宁夏要拿资料,发现资料上面有个东西,像是项链。
宁夏没有动:“你的东西……”
陆景熠放下书,看了一眼,拿了起来攥在手掌心裏,看着宁夏,伸手,项链挂在陆景熠的手上,挂件垂直下落,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左右晃了几下。
陆景熠突然问道:“好看吗?”
宁夏眉毛一挑,想不明白:他问我这个干什么?真忘吃药了?
宁夏干笑一下,仔细看了一眼:“挺特别的。”
好丑~是宁夏内心真正的想法。宁夏知道这么想人家的饰品丑不好,但宁夏觉得好丑真的是她凭良心做的判断。挂坠是什么她都看不出来,似喇叭状,但是不规则,上头还有个像圆又像方的图形。表面还有两道深深的划纹,不知是没保管好还是做的时候故意划上去的。宁夏觉得这个挂坠可能是抽象派艺术,所以她欣赏不来。
“是很特别。”陆景熠看着项链说了一句,然后把项链带在了脖子上,将挂坠放进衣服裏。
陆景熠的衣领通常比较高,所以陆景熠带好后都看不出来带了项链。宁夏没想到陆景熠竟然是个抽象派欣赏者,反正她是看不懂,也觉得这个项链跟陆景熠挺不搭的。
不过宁夏也没想多久,也就一会儿,她不明白陆景熠为什么给她看这个项链,宁夏也不是很想知道,只将他这种行为下意识归属到炫耀。
宁夏看起了陆景熠的资料,陆景熠也没在说话继续看起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