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沙发上一阵笑,一阵闹。
傅淮屿扯了扯领带,喉头滚动。便把他按在怀里,吻上了他柔软的唇,他的唇角还沾着草莓酸奶,又软又甜,特别的好亲。
傅淮屿带着低低沉沉的笑,热气萦绕在他的耳畔,酥酥麻麻的。他的声音特别好听,就像是山涧的清泉,薄雾里的那一弯月亮,他疑惑道,“没喊过吗?”
“那今晚试试!”傅淮屿搂着他的腰就把他抱到了床上。
……(佑佑拉上了窗帘,并且到了第二天早上)……
闹钟铃声响起,傅淮屿看了一眼身旁睡没睡相的林佑,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佑佑!上学了!”
林佑翻了个身抱住傅淮屿的胳膊,窝在他怀里不住的撒娇,“不嘛!不嘛!我好累!”
冬天的时候一个暖呼呼的小奶猫窝在怀里,实在是件太舒服的事情了。
傅淮屿把他搂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考虑到林佑的身体还有他第二天要上学,傅淮屿已经很收敛了,但是林佑在医院躺了两年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傅淮屿心疼他,去拿手机,“好吧,我给老师打电话请假。”
林佑听到这个,连忙从被窝里把脑袋探出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行,我才上一天的学就请假,这样不好!”
他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毛绒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林佑惬意一边哼着歌,一边挤牙膏,目光忽然落在镜子里自己领口处的红色痕迹上。
他拿着牙刷就小跑回房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锁骨,气呼呼看着始作俑者。
傅淮屿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漫不经心的抽着烟,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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