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边最后一抹光线消失时,所有人都不由得警惕起来。
一旁的封歌早已画好了一个防御阵法。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有备无患总比措手不及的好。而顾卿在里面布了一层更为坚固的阵法。
“既是历练,切记不可逞能。”顾卿淡淡的叮嘱道。像是在叮嘱所有人,又像是单独对祁殇一个人说的。
“是,师尊。”祁殇笑笑:“弟子谨遵教导。”
一旁的封歌和术绵顿时觉得被强迫喂了一嘴狗粮。说真的,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粘自家师尊的弟子。
阡澈和轩洛表示:习惯了,我们整个清玄宗都习惯了……
犹记得当年祁殇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时,那才是整个人挂在清渊仙尊身上,几乎都是寸步不离。而且对其他弟子都抱有莫名的敌意……真的是奶凶奶凶的。
只有绮央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祁殇后就连忙低下了头。生怕与祁殇对视到了。
不是的……
清渊师叔……
汜减zcwx.org汜。离他远点啊……他……
居心不良啊啊啊啊啊啊啊!
绮央心中默默的道。不禁又想起了顾卿昏迷的那几年里,某一天忽然撞见不该撞见的情景。
只不过……祁殇对师叔是真的好……
突然外面一阵诡异的声响打破了这略微尴尬的气氛。
四周都弥漫着浓浓的魔障之气——那是一种魔族地盘上特有的魔气,可以干扰修仙界的灵力的运转。
这就麻烦了……
众小辈也只是在书卷看到过这种魔气,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时也是手忙脚乱,猝不及防。
入夜的陵骨山,哪里还是一处秘境宝地,这分明就是一处魔族老巢!!!
君家……
君墨……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好生待在这里面……”
顾卿还未说完,祁殇道:“我同师尊一起。”
顾卿本想严词拒绝,祁殇却接着道:“我不能让师尊一个人以身犯险!”
“是啊,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