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跪到被子上,然后双手在地上下,高高翘起的美朝我扭了扭说:“来,我们学它们那样做。”
这一招式,我早已用过,当然是知窍门的。我跪在她后,举发轫,再加上位利于我发挥,并没有太费劲的去了。接着双手挎着她的纤,上下耸,。小婶的那一对大球就像狂风中的两个挂在枝头的大瓜,不停的晃来去。
我减缓了速度,抓住她的大球,埋首在她背上亲,头从脊梁上一路下时,小婶嗯嗯的了起来。
我停下问:“小婶,你这是怎么了?”
小婶说:“你亲,我喜欢你这样。”
从后面奋战完后,我直接滚落到了旁边的被子上。小婶也跟着了下来,她说:“很不错了,这次时间最长了。”
此时,天近乎完全黑下来了。我感到肚子饿了,我说:“小婶,我们回家做饭吃去吧。”
小婶撒娇的说:“可是我还想跟你天当被地做,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呢。”
我强调说:“可是我真的饿了。”
小婶说:“那好吧,你抱我回去,我做好吃的给你补。”
我帮她穿上了小罩和小内,然后裹在被子里,扛在肩上就往家里走。小婶从被子里冒出脑袋说:“你就像个土匪。”
我笑说:“我这不是把你绑回去做压寨夫人吗?”
小婶娇气的说:“做就做嘛,反正我喊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英雄救美的……,大王,你可要对小女子好点哦。”
听她跟说戏词似的,我不笑了出来。回到家将她放下来就不再管了。折回去提篮子和衣服。
我回到家,小婶已经在厨房里做饭了。我走去,看见她仍然光着子,除开贴衣物外,仅仅戴上了淡蓝的围。山上没有电灯,晚上都是用的桐油,昏的灯光里,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子,有一种朦胧的美。
小婶说:“你别闲着,帮我烧火。我得多做一些,得让你爹他们回来的时候有饭吃。”
锅里煮饭的时候,小婶得以暂时的闲暇。她走过来坐在我上,不无责怪的说:“你什么要穿上衣服,你看我都没穿,你这样太不公平了,都不知尊重人家。”
我说:“当然要穿上衣服了,我们又不是人。你不会是还想要我你吧?”
小婶伸手到我的里掏那东西:“想,你半天的时间里能,我四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