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半信半疑的问。
莲花用自己的娇碰了一下我的巴:“真的,感觉好特别。可惜代价太大了。”
我安她说:“委屈你了。你先忍忍吧。等过两个月我就让你每晚都服。”
莲花嗯了一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时间不早了,我们觉吧。”
我在闭上眼睛之前,再一次把手伸向了她的密,仍是淋淋的一片。
早上到吃饭时起。我看着孙老怪和小婶心里不免有些尴尬,以至于离开饭桌之前,我都没好意思抬一下头。
外面还在下着雨,门前的沟渠躺着涓朝着山谷里汇而去。天沉沉的。这时,孙老怪喊了我一声。我回过头去,他招手说:“我要去山头害草了,我让你小婶帮你熬了,你自己去后头草棚端了喝掉。”
我说:“爹,我喝了跟你一块去山头害草吧。”
“不用你去,你上午就在家里看看书。”孙老怪拿着斗笠走出来:“我刚才给你拿到你屋里去了。”
我知他从今天开始,就开始传授我他那些功夫了,便不再多说废话,欢快的跑到了后面的草棚。其实后面的草棚后前面的是同一片屋顶,差别在于后面草棚没有墙罢了,简单的围了一圈篱笆。小婶坐在小板凳上拿着扇子,给火炉扇风,苦涩的中一阵一阵的飘散出来。
小婶看到我笑着眨了下眼睛。我没有任何表示,走到她跟前礼貌的说:“小婶,辛苦你了。”
“跟我还客气呢,等等,再熬一会儿就可以喝了。”小婶故意的大声说。
说完,她招手让我蹲下去。她一边解开自己的一颗衣扣一边说:“昨晚你和莲花什么了,她的那么大声。”
我摇摇头:“没什么。”
小婶也不追问,投来暧昧的笑容,故意的着脖子,让我能够清晰的看见她衣服里的光。她竟还问:“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直言不讳的说:“你的。nai子和小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