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红说:老夫少,当然会对她好了。我跟你说了,你要保证守密的话,我就告诉你。
你说,你说。我好奇的追问。
婶儿是我爹从外面带回来的这事你知的吧。李月红问。
我点点头,空出来的那只手在她高耸的尤物上搓着。她继续说:婶儿第一个男人在新婚夜就死了,后来再嫁了第二个男人,房那天,一,衣服就把新郎给吓傻了,当天晚上就把她赶出了家门。
我大感疑,有些愤懑的说:那个人有病吧,那么漂亮的女人他竟然随手就去了。
李月红把我的手从她的大球上拿掉,拉着手:你听我说完。婶儿是个白虎,生来克夫。那个男人要是跟她了的话,当天晚上也会死掉的。后来婶儿的秘密就传开了,没有人敢娶她门,大家都离她远远的还说三四。过的十分艰苦。后来我爹去她们村走亲戚,就把她领回来了。
什么是白虎。一连串的问号在脑子里窜出来:那陶大叔怎么没有死掉。
李月红得意的说:听傻了吧。白虎就是指的女人下面没,我爹恰好是青,和她正般配,所以才敢把她娶回门。但是他们没有拿结婚证的,我爹是个谨慎人,多少还是防备着他的。
那什么是青。我完全听糊涂了。
李月红脸颊一红:这个你让我怎么说嘛,就是就是那里的特别多,像条的图案一样。
我在脑子里构想了一下,想不出那个神秘的图案来。我又问:那我是青吗。
李月红说:我又没细看你下面,不太可能吧,青白虎很少的。
我来了兴致,掀开被子,站起非让她给我看看。李月红开了电灯,前后的细细看了一圈,也不说话。
我追问了,她才疑贰的说:你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那到底是不是。我着急的问。
李月红还是不能确定的说:你还没有完全长大,也不一定能看出来。但是你的比我们家大河的多很多。她用手指着我部:你看你这里都有
呢,只是刚长出来。
这么说来我是青了。我欣喜的说,因为这代表着我不用害怕什么白虎女人。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