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你都知了?”小婶淡淡的说:“我从上山来的第一晚,我们三个就一起了。别看你爹年纪大了,晚上起事来,能折腾死人。”
“他每晚都会碰你们俩的子?”我感到惊诧。
“哎呀,累的。”小婶一手着我脖子,靠在了我的肩头:“我靠着你一会儿,”他每晚都要碰的,他要是哪个晚上不沾女人的话,都不着觉。一到晚上,我和你婶子是又欢喜又害怕。让我们两个都享受够了,他还不一定能完事呢。我上来的第一天晚上,他照我一个人上折腾,第二天我险些起不来了都。结果他侄好,第二天晚上折腾完了你婶子,照旧把火往我上撒。”
我说:“那你也就甘心做他的小人?”
“愿意。”小婶魅眸含笑:“当还是你婶子让他下山去接我来的,她一个人本就受不住你爹的折腾。我们反正又不会三个人结婚,就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我贪图和的是他晚上带给我的享受。”
我不叹息一声,实话告诉她说:“你还不知吧,我爹自己预言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小婶却说:“这个我早就知。你爹把自己的墓都修好了。”
“修墓,修好了他后怎么葬去?”我大感疑。
小婶便告诉了我一些,我所不知的事。他对于自己命运的终结,早在苗女投梦之前就孙老怪就预算到了,但他并不定自己一定会在这一年死去,兴许还有化解的办,如果闯过了这今年头,他便可以再活二十年。但是苗女的投梦,让他放弃了侥幸心理,知自己必死无疑了。于是他开始提前为自己造墓。
他将在自己推算出的临死前的一天和婶子一起走坟墓,安然的在里面坐化。小婶确信的告诉我,婶子是一定会跟他一块去死的。说起这个婶子,又有些来头了。
她也是个白虎女,订婚时被夫家知了,无可奈何的退了婚。后来不知孙老怪帮了她什么忙,两人就搭到一块了。早在孙老怪入狱之前,她就在这山里搭草棚住下了,一直孤独的等待孙老怪出来。与对孙老怪在外面玩女人的事,她大多都知,但是从来不管不问。出狱后,再度相见,孙老怪本想好甚和她过子,报答她对自己的痴。可突然有一天孙老怪看出她大限将近,接着又对自己的命运一堆算,大惊失。
婶子知这事后,哭了一场。表示两人活着的时候不能长相厮守,那就要死后同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