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起,就走到边上拿起小内往上穿。我知自己惹不起她,忙过来拦住她说:“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吧。”
“这还差不多。”小婶笑容甜的说,她反手在被子上,翘起双:“快帮我把它拿掉。
然后我就乖乖的躺在了被子上,小婶像条蛇似的悠游上来,冰肌玉骨,无比柔。她的艳落下来时,太陡然间隐入了云层。我心想天气怎么也这么配合。小婶的单薄瓣和灵巧的头在我上游来游去,像挠似的。
我忙伸手去阻止:“小婶,别亲了,怪的。”
小婶不以为然的说:“哪里会,你们男人亲我们的时候怎么就不怕我们了。”说完,她又重复刚才的作。
下那东西在她里温了一小会儿后,她又回过头来和我接。完之后,她才迟迟直起上半,跪在我的间,捉着那东西对准了门路,缓缓坐下去的时候却有几分吃力。
小婶有些气的说:“你自己扶着吧。”
我扶好后,她拨开自己的娇红贝,子沉了下来。好在她那里的像一个桃,起到了足够的作用,上下起来也就顺畅了。
之前的锋,若说是我感觉自己掉了沼泽里,这次的锋,那就是被沼泽给吞没了。小婶一上一下的时候,清晰的那对大球随着节奏跌宕,像是在跳舞似的。
小婶突然停了下来,她鼻息浓重的说:“你抓着它们好吗,甩来甩去的让我有些闯不过来气。”
我举手盈,同时讨好的说:“小婶你的真大,是我见到过的女人中最大的。”
“真的吗”小婶似信非信的反问。
“当然是真的了,难我还要骗你。”我说。
实际上比较起来,小婶的一对大球是偏大的那一类了,虽然不及李月红的丰满硕大,但一只手想要抓住一个确实存在一定的困难。就从手感受到的大小而言,她的比莲花的还稍大。
“有多久了?”小婶突然问。
我这才恍然,自己竟然持了七八分钟了。正沾沾自喜之际,感觉就不大对劲了。果然不到两分钟,又败给了她。小婶已经知了我的套路,在我将临界之际,飞快的上下起伏,我的注意力被集中在了一块,都没有功夫去掌控她的那对大尤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