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甩袖子:“肯定有!”
不然他最近怎么会一直心神不宁,吃不下睡不着的?
“这……”
那虾兵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没琢磨出些什么来,还是一旁的蟹将看出了将月的烦恼,抢先虾兵一步答道:“王上,属下知道这冥海内缺了什么。”
“哦?”
将月停住了来回走动的脚步。
“你说。”
那蟹将清咳一声,说的有头有脑:“恕属下直言,王上您这副茶不思饭不想的模样,恐怕…恐怕是想蚀北大人了。”
说完后他又在心里暗自“呸”了一声,心道一条贪吃的破鱼而已,何德何能可以被他称之为“大人”,只不过是看在将月的面子上罢了。
这冥海内,人人都知道将月十分宠爱蚀北,却也人人都知道,那蚀北因为惹将月生气,所以被赶了出来。
只不过生气的内容是什么,无人知晓。
听到蟹将这么说,将月皱了皱眉头。
这副严肃的表情看得一旁的蟹将是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刚才那番话触了将月的霉头。
没成想,这将月先是自我怀疑了一下,接着又一拍手,道:“对!我果真是想蚀北了!”
蟹将心中一喜。
还好自己没说错话。
接着又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虾兵,对着将月道:“那王上,您既然是想蚀北大人了,何不把他接回来?”
“接回来……”
将月喃喃自语,“你可知我为何把他撵出冥海?”
“属下……属下不知。”
蟹将摇头。
将月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翘起二郎腿,“嗐,说来话长。这蚀北嘴巴一张就可吞天地之万物,若是继续留着他,我们早晚会有灭族的危险,到时候我有什么脸见父王?因此我迫不得已之下,才将他赶出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