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择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有些急切地朝龙无痕看去。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少年平静的脸颊，以及强行忍下心中暴戾，对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阿择，你和我实话实话，这些天来，父上到底是怎么对你的？”龙无痕的声音听上去很沉重，“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好吗？”
“我……”
温择有着一瞬间的犹豫。
“告诉我。”
然而少年只是保持着那副毫无波澜的平静表情，唇齿微张，看着他，重复着那一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这双眼睛，明明还是以前的那般模样，可是此时此刻，温择只想逃避。
“阿择…”见温择不说话，龙无痕的指尖轻轻抬了抬温择的下巴，眸光幽深，仿佛要看进他的眼底。
温择的眸子轻轻颤了颤。
龙无痕，你为什么在一瞬间，变得这么陌生了起来。
温择轻轻闭了闭眼睛，把龙无痕的手往下拿开。他的眼中陷入了一片黑暗，能感受到少年的鼻息正轻轻的喷洒在他脸上。几秒后，温择又才慢慢地睁开了眼。
避无可避，索性就不逃避了吧。
“这些天来，我活得还不如一个乞丐，吃的喝的与狗食无二。”温择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龙无痕的脸色。索性少年自始至终都是一脸平静，温择才敢接着往下说：“那个侍卫，怕我逃跑，原先是想挑断我的手筋脚筋的，幸好事情只办了个开头，你就来了……”
说完话，温择就不再说话了。
他静静的看着龙无痕的脸，少年的脸庞在朦胧昏暗的光影下，显得有些迷蒙梦幻，令人觉得如坠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