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择就出了厨房。
所谓的厨房,也就是一间堆砌着很多柴火堆的柴房罢了。里面光线昏暗,烟熏火燎的,房梁都被长年累月的熏得黢黑。
温择走出来后,去了放红薯的地方。他拿了两个红薯,找了把柴刀动作笨拙的把皮削掉,然后把上面的泥土洗干净,接着切成细小的沫沫。
温择的刀工不是很精湛,甚至可以说是并不怎么好,两个红薯被他切着切着就少了一半,即使如此,到了最后也有了一大碗的红薯丁。
温择又去淘洗了一遍后,就端着碗去了李伯所在的厨房。
“李伯伯,你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
温择说着,把锅炉上的盖子掀开,把那一碗碎碎小小的红薯丁给倒了进去。
因为他切的很小,再加上这火势够大,而且米糊本来就是沸腾的,高温催促下,用不了多久就能熟。
李伯看着这一切,没有多言。
温择也就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着,过了一阵子,已经能闻到红薯香甜的味道了,于是他再度掀开锅盖,只见里面除了有浓白色的米糊之外,还混合着软软甜甜的红薯块儿。
“孩子,这算不算是红薯糊糊啊?”
李伯也闻到了红薯味,他对这味道并不陌生,乐呵呵的打趣道。
“哎呀李伯伯,你一会吃了就知道了。”温择淡淡笑着,找了个大的盆把这一锅红薯糊糊给倒了进去,接着又端着那一盆大饼,往厨房外走去,“李伯伯,我先把它给端过去了啊,你一会儿记得过来吃,我怕它在这里面放久了会有柴火味。”
“哎好,得嘞。”李伯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真是看不出来,温择看上去这么养尊处优的一个人,竟然还会做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