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是枉为人女,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温择的拳头越握越紧。
“阿择,咳咳……”
温嗣费力的直起身来,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温择见状连忙将他扶了起来,让温嗣靠在床头坐着。
“父皇,您说吧。”
“阿择,”温嗣拍了拍温择的手背,语重心长道:“父皇这些年来,最器重的就是你了,虽然我平常没表露出来,可你心里,应当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唉……”温嗣叹气,“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真是我们温家史上的一个污点啊。她一介女流,竟然妄想乱政……”
“阿择,父皇要拜托你一件事。”温嗣的眼睛亮了起来,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温择。
温择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连忙偏了偏头,不去看温嗣的眼,“父皇,你说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做到的。”
“好……好啊,这才是我温嗣的儿子。”温嗣笑了笑,又咳了几下,这才慢慢道:“在我御书房的左边书架上,第四层,有一册用草绳捆起来的牛皮卷,里面夹着虎符,可以调动十万兵马……”
“阿择,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父皇和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温择闻言,抬起头来。
“父皇……你是怕……”
“温卿的野心已经很明显了,父皇是怕她哪一天就发动了宫变……”温嗣的语气沉重,轻轻拍了拍温择的肩:“这十万兵马都是父皇训练了很久的,抵得过二十五精兵。”
“阿择啊……大赢的未来就交给你了……必要时,记得一定要求助萧将军,我们温家是他的恩人,他会帮你这个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