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难道就不觉得可笑吗!”温嗣气的一拍床,虽然是病入膏肓,可还是有着几分威严,足以把人给吓的抬不起头来。
可温卿,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温卿了。
她不气反笑,看上去温柔极了:“父皇可别气坏了身子才是啊……”
“对了,我方才在外面听父皇你说,若是这皇位落在我手里,便是温家的一抹奇耻大辱?”
“唉,父皇啊父皇,是不是耻辱,都还没试过呢,你又怎会知道?”
温卿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忽而道:“不如,现在便试试罢——”
“温卿,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的!”温择忍不下去了,指着温卿的鼻子怒道。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温卿低低地笑着:“是父皇给了我生命,给了我现在的一切。可这似乎,并不妨碍我有着一个想要当女帝的念头吧?”
“你们只要还活着一日,就是我登上帝位的一个绊脚石,所以啊……我为了自己,只能将你们…欲除之而后快咯……”
温卿猖狂地笑着,忽然伸出手来,将那纱帘给撕开,掀起一角,对着温择与温嗣道:“父皇,阿择,你们不妨看看,外面都是些什么人?”
温择一怔,急忙抬眼看去。
只见外面大门的镂空木窗上,隐约可见一圈将这里围密密麻麻的侍卫与将士们,他们腰间佩剑,人头攒动,晃眼一看不下百人,这阵势,分明是要……
温择心中咯瞪一下。
分明是要……
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