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冷哼一声,说到这就止住了。
她又抬起头来,接着道:
“箫九重,我要你当着我的面,自断双臂。”
什么?!
她说,要箫九重自断双臂?!
温择皱眉,有些无法冷静下来了。
这是什么荒谬无理的要求?未免也太过于残忍了吧!
温择抢先箫九重一步回应道: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这种话,你怎么说的出口——”
“哼,你早就该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了。”温卿挑了挑眉,又问了一遍:“怎样?箫九重,你愿不愿意以你的双臂为代价,换取温择的一条命?”
温择被温卿这云淡风轻的态度给气急了,朝着不远处的箫九重道:“将军,千万别答应她!”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如愿的。
箫九重与他无冤无仇,凭什么要为他做这么多?
自断双臂,说的简单,可她又怎会知道,这到底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他记得,父皇对他说过,将军的一双手,是用来手刃敌人的,是用来守卫家国的,而不是拿来伤害自己血肉之躯的。
“我可没问你。”
温卿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若我自断双臂,你就一定会放过他吗?”箫九重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反问道。
温卿冷笑:“我说到做到。”
话落,她打量着箫九重的神色。
只见箫九重听到这话后,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沉默着。他的表情就像是万年的冰雪,永远看不透,永远难以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