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择眼中满是冷意,一双凤眸扫过四周,只见自己与箫九重已然被包围在中央,而温卿此时正得意的笑着。
“这就是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底气?”箫九重的声音冷的出奇,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温择仍能听清他的声音,以及,话中毫不掩饰的入骨杀意。
“果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肯低头。”温卿不屑地笑了笑,“既然你兵马有足,能将我的人给牢牢控制住,我温卿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不可能任由你宰割。”
“你以为,我就你所看到的那点人么?我不过是援兵未到,在拖延时间罢了。”温卿犹如在看什么有趣的玩物一般,看着箫九重,缓缓道:“只是可笑将军一世英名,到了最后,竟然要栽在我这个小妇人手里。”
如此嚣张的姿态,仿佛真的笃定了,他们不能奈何她一般。
温择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温卿,你别忘了,你现在手上所拥有的一兵一卒,没有一个不是拜父皇所得,你现在这样公然无畏的逼宫造反,真就不怕世人诟病么?”
以及,你的良心,又可曾过得去?
“我忘了又能怎样,没忘又能怎样,”温卿笑笑:“反正这帝位,已经牢牢的落在我手中了,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吧,这样我说不定还会念往日情分,放你一马。”
温择听到这话,也只是觉得可笑,反唇相讥道:“我堂堂大赢太子,何时需要你来怜悯?”
“也是。”
温卿懒懒的扫了温择一眼,“你这辈子充其量,也就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罢了,自然是不需要我这个蛇蝎毒妇来怜悯的。”
“废话不多说,温择,只要你肯在那道伪劣的圣旨里签字画押,主动退位让给我,我就放你和箫九重一命,如何?值不值当?”
温择看着温卿艳丽温婉的容颜,越发觉得厌恶与恶心,他叱笑了一声,道:“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