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又才接着开口说话。不过这次说的话,却让温择恨不得当场就将她扒皮抽骨:
——“你们都滚开,既然你们下不了手,那就让本公主亲自来当这个恶人!”
她的一双美眸扫过羽林军们的脸,目光阴冷,看得他们纷纷心中一凉,犹豫片刻还是听令让开了一条小道。
“温卿,你这样会不得好死的!”
温择被五六个高大的羽林军给压制住了,根本就挣扎不了,只好看着温卿一步一步走到箫九重面前,用锋利的剑尖,挑起箫九重的下颌。
“不得好死?这句话,曾经你的二皇弟温钰也对我这么说过。”
可是现在呢,他已经暴死在了地牢中,甚至还没撑到他被贬为平民惨遭流放的那一天。
而她呢,依旧是活得好好的。
她比那些所记恨她的任何一个人,活的都要好。
回过神来,温卿垂眸仔细端详着箫九重与她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一身戎装的将军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轮廓俊美,就像是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妖孽,可是那浑身的杀气,又为他多添加了一分真实性与危险。
近乎半个时辰的混战,已经将他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如今正微微仰着头冷冷看着他,眉宇间满是不屈与傲气。
就像是潜伏在夜色中的狼,稍不留神,就能够在你恍神之际,将你吞吃入腹,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