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不得好死。
谁叫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她的计划。
箫九重的脸色越发苍白了起来,打滴的冷汗从他脸上滑落,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平静,平静到有些冷。
“我说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求饶,你这辈子都看不见。”
“当真是一身傲骨,只不过你这一身傲骨用错了地方,不会为自己谋生。”温卿低头,扫着箫九重身上的剑伤。
他如今正伤痕累累的站在那儿,脸上毫无血色可言,墨色的发丝凌乱而汗湿的贴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果然,女人别的不多,废话倒是多。”箫九重最看不得别人冷嘲热讽的模样,当即就叱笑一句,
温卿眸子一眯:“是吗?那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别的本事,看你还怎么嘴硬。”
话音刚落,她抬起银剑,而这时,一阵狂风忽然大作了起来,使在场的所有人车仰马翻,温卿更是摇摇晃晃的站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温择最先反应过来,这些羽林军们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人注意他,于是他连忙跑去箫九重身边,拉着他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箫九重满身是伤,不动还好,一动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瞬间疼得他冷汗直流。
温择的心是肉长的,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心疼。
“将军,一直都是你保护我,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好。”箫九重抿了抿唇,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唇齿间溢出,不难听出有多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