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不到一点。目前为止。”
说出这个统计结果的时候，安雅的脸色是完全平静的。
震惊失态什么的，之前拿到数据结果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了……
所以安雅现在真的淡定到不行！一点不假装。
然而这份淡定，立马就被安德鲁的反应给破了功。
“哦。”
安德鲁点点头，比安雅还要淡定。
安雅：“？”
不由秀眉皱蹙，看着安德鲁。
工作起来的安雅，可是很较真的，绝对不是什么无条件地温柔顺从的类型。
在她看来，让自己的现在的上司——也就是安德鲁——知道这份统计数据的内在含义是什么，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方式则是：不说话，就看着你！
直看得安德鲁微微一呆，意识到了什么：“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就听到伊凡在旁边幽幽地插了一句：“学者堡垒、暖火城那样的顶级大城的居民中，职业者的觉醒概率大概是……两成不到一点。”
咕咚一声。
安德鲁一屁股从椅子上坐到了地上，随后立刻重新弹起，挥手一记“水球术”把房间隔音做好，然后就是一声尖叫：“什么？七成么？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职业觉醒比例？！”
安雅：“……”
伊凡：“……”
安德鲁喊完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咳，这个，不好意思，我有点孤陋寡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