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铎洗过澡换的是一条宽松睡裤,只是再宽松的裤子也经不起小家伙这么撩……,到最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盯着男人消失的背影,陆思陵有些小纠结:腿部神经的刺激难道这么大?还会连带着起身理反应,不行,她得再多翻点书。
照这样下去按摩还怎么进行,男人的腿又何年何月才能恢复?
这边陆思陵彻夜酣战按摩与推拿在康复训练中的运用,那边沈二少连冲两个凉水澡才压下一身燥热。
陆思陵临睡前想:明天一定要拉着沈二少多做一会按摩,虽然总在男人腿上按来捏去是有些小尴尬,可这是为了健康,容不得他们害羞,再说她可是他的妻子。
沈晨铎临睡前想:自作孽不可活,明天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小东西放弃这种‘治疗’手段,要不然‘腿疾’没好,别的地方先出毛病就不划算了。
待到陆思陵的房间熄了灯,沈二少才偷偷溜进去瞧她一眼:今晚没有皱眉头,很乖,那就奖励个吻好了。
……
陆思陵早早起床,她今天要去面试,昨天刚从教授那拿到的推荐信,兴弗迩集团全球五百球,坐落于洛城的总公司是每年高端人才趋之若鹜的地方,但能应聘上的必定是少数,像她这种拿着导师特别推荐信去的应届生直接参加终试的更是寥寥无几。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她是幸运的。
一个小时候之后,陆思陵低达兴弗迩。
“你叫陆思陵?”男人的声音莫名的熟悉。
陆思陵抬起头,天呐,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