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陵这才注意到弓背站在角落里的陆氏父子。
一向对她高傲不可一世的陆总,此时正祈求般地看着她。
陆灏更是小心翼翼地叫着姐姐:“姐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故意拌倒潇雅姐姐,对不起,我道谦,我去给潇雅姐姐道谦。”
陆思陵眉头紧蹙:“阿铎?”
沈晨铎揽着她的腰:“上楼去,我会处理。”
陆思陵没有幸灾乐祸,相反她的心里非常难受。
沈家人对陆家人的轻视,陆天成对自己的轻视,这是一个让她非常不舒服的循环。
“好。”她转身上楼。
陆潇安拦住她:“思陵,我第二次把你从水边抱回来,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沈潇安我是你二婶,救我难道不应该吗?”陆思陵理直气壮。
“呵……潇安,二叔手里有副淘来的字画,走的时候带上,算是你二婶送你的。”沈晨铎不紧不慢地道。
沈潇安脸色发沉:“二叔的东西我可不敢要,再说这是我跟思……。”
“叫二婶。”沈晨铎的声音又冷又沉带着一股强势的低气压,上位者的口吻让沈潇安的气势生生弱下去几分。
怔愣间,陆思陵已经走上楼。
沈潇安面色阴冷发沉:“二叔,花瓶易碎如今的凝夕居怕是护不住。”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沈晨铎眸色微眯,没什么笑意地看向沈潇安:“潇安,如今你二叔这副残躯也就适合在家里欣赏欣赏花瓶,至于护不护得住…我倒是不介意你试试。”
“哼……二叔,你好自为之,陆婉滚出来。”沈潇安突然动怒,冲客房吼了一声。
很快房间门打开,陆婉捂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红肿的小脸上面还挂着几滴泪水。
陆天成心痛的看过去,想开口又没敢,陆灏脸上闪过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