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丞相府里的事我一向管的少,平日里都是交给吴起去管,他与恒朔一样算是我极信任的人,他是个有主意有谋略的人却一直帮我管着府内外的产业,若是你管家的途中有什么为难或者不懂事,大可以让他来处理。”顾靖萧沉着眉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间呈现出一股异样的情绪,又变了说法“算了,还是来问我罢。”
婉书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觉得困惑,又问道“吴起不是一直都在管着,我直接问他就好了,为何还要绕过来问你。”
顾靖萧心中一紧像是害怕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被婉书猜中,脸上装出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地将婉书按在书案前的圈椅上,一板一眼故作生气道“岳母大人难道没有告诉你出嫁从夫的道理吗?夫君的话你听着就好。”
“夫君您可真是个‘守礼’之人。”婉书一脸僵笑,面对顾靖萧的无赖她已经无可奈何,婉书背靠在圈椅上,目光扫过案上的账本,发现这儿的账本已经比昨晚又多出许多,婉书怔怔地看着这许多的账本,惊讶道“你府里的账目有这么多吗?”
“还好吧,这里才是一半的账本,府外的账目暂时没让吴起送过来,今天先看这些,我陪你一起看。”顾靖萧想了想道。
“你府外还有什么产业?”婉书觉得自己深深被顾靖萧给吓倒了,一个辅国丞相不是应该好好辅佐陛下整理朝纲吗?为什么顾靖萧还能有府外的产业,他到底是什么神人?
顾靖萧故作神秘没有回答婉书的问题,走到自己案后的圈椅拿过来直接在书案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就真的只是坐了下来,没有一点要看账本的意思,而且端正坐姿一副等待婉书来看账本的模样,婉书愕然道“你不是说和我一起看账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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