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撞击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原本是属于凯因斯少将的卧室,萨维尔中校亲自收拾出来给迦兰德暂住,却也没想到会有被迦兰德拉进来与她同床欢爱的一天。那天她在走廊里刻薄他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锋利又怨怼的秾艳模样简直美到刺目。几个月前凯因斯少将漫不经心地跟他们说,给他们送一朵美丽的小花来,小花可能有些柔弱,他们不能把小花弄坏。萨维尔中校叹了口气,可这朵小花却并不柔弱,反而像把锋利的匕首,或许有一天有人愿意为她而死也说不定。
迦兰德缩紧了肩头,靠在他宽厚的怀里感受着肉棒猛烈的撞击感,过长的肉棒反复顶着小穴深处敏感的软肉,小腹更是一片酥麻。长长的肉棒在穴肉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水液,甚至肉棒上还黏着不少动情的乳白液体。迦兰德呜咽着咬上了他的肩膀,拥在他的怀中被肉棒顶上了灭顶的高潮,少女不停地颤抖着,在他肩上落下尖锐疼痛的牙印。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毫不留情地把萨维尔中校的美梦打碎,他从来没有表露过,他向往的是单纯美好的爱恋和因爱生性的赤诚,可迦兰德把他的美梦打碎了,他竟然不可救药地在迦兰德的身上获得了奇异的满足感,与他原本的执念背道而驰。
“迦兰德……”
萨维尔中校翻身把迦兰德按在了身下,她脸上带着点点泪珠,尖锐冷漠的女孩也被情欲捉弄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怜惜地去亲吻她眼角的泪水,抚摸着迦兰德细腻的肌肤,分开她的双腿,慢慢地在她不停收缩箍紧的小穴里抽动。e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