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北路的时候，东蹿西找才找到来一碗的招牌。
是专门吃面的餐馆。
楚辞拉开门让妹妹先过去，楚歌在角落里找到了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吃面的应初阳。
楚歌大摇大摆在她旁边坐下，手指轻扣桌面，“哭什么？”
“这面太好吃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
楚歌嫌弃的把餐纸推过去，“擦擦你脸上的猫尿，”说着她转头四处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你爸和那小三呢？”
“你看街边那辆黑色的车。”
楚歌看了过去，摸不着头脑，“这么多黑色的车......”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应初阳的爸爸在车里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吻得火热。
手一伸，她想挡住应初阳的视线。
应初阳把面碗捧起了，悉悉索索喝着面汤。
面碗比她两张脸还大，楚歌觉得她爸出轨激发了她的食欲。
“别挡了，我在这看了两个小时了。”
楚歌一收手，就看到她哥试图挡在她前面，嘴里还叨唠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楚歌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
她余光所致之处，一个清瘦的男孩被一群头发五颜六色的混混堵在大排档门口，其他人见了也就伸长脖子看两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楚歌看到那个单薄的身影，不确定的戳了戳自家哥哥的胳膊，“那是不是你同学？”
楚辞循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愣，“好像是言时。”
楚歌默不吭声的从角落啤酒箱里拿出一个空瓶拎手上，楚辞见她这架势，眼泪差点吓出来。
“妹妹啊，你别冲动啊。”
他起身就要跟上去，被应初阳一把拽住胳膊，“楚霸王去见义勇为，你去干什么？添乱？”
她一脸嫌弃的把他按在座位上，扯出两张餐纸随意在嘴巴上擦了擦，跟了出去。
楚辞坐在原地，做着心理斗争，“去？不去？去？会被揍，不去，回家也会挨揍。”
他一咬牙，泪眼汪汪的就起了身。
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妹妹。
“呦？这不是言家那个小哑巴吗？亦亦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丢脸。”
言时的妹妹言亦聪明漂亮，在学校是众多男孩的女神，校花般的存在，偏偏有个这样丢脸的哥哥，就好像是高山上的玫瑰与阴沟里的老鼠并存。
言时瞳孔漆黑，淡淡地看着他们。
混混们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上前推他一把，就被一个女孩一脚踹开，混混吃痛，嘴里骂骂咧咧，“哪个狗日的踹我？”
楚歌冷笑一声，护在言时前面，手里绿色的啤酒瓶往墙上一砸，啤酒瓶的底瞬间四分五裂，碎了一地玻璃渣。
她手里尖锐的玻璃刺泛着幽幽绿光，混混们头皮发麻，倒退好几步。
她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见他们害怕的样子反而来了兴趣，握着啤酒瓶一步步的逼近，嘴里还念叨着，“我今年十四岁，国家规定的成年标准是十六还是十八来着，哎呀，关我什么事，我才十四呢。”
混混们听出了她的潜台词，欲哭无泪，就要转身逃跑，被应初阳堵在身后，他们看她手里没有东西，心里嗤笑，一个小屁孩也敢拦他们？
应初阳看出了他们的意图，把跟过来的楚辞一把拽到前面挡着。
一米八的楚辞看起来还挺唬人的。
楚辞一脸懵：？？？
言时看着挡在身前的楚歌，眼孔暗了暗，伸出手把她拨开，往路灯下走去，慢慢消失在街尾。
楚歌气结，连一句谢谢都没说？
操。
她把火发在小混混们身上，手里的啤酒瓶作势要往他们身上扎去，混混们腿一软，差点给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