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软,也很凉。
指尖拂过时微微有些痒。
她一直抓着他的手臂,让他带着走,没走多远喜禾就感觉他停了下来。
陆呈川开了包厢的门,里面的灯光五颜六色,照的门口的黑暗似乎也躲开。
原本热闹的包厢里因为看清了陆呈川身后的女人是谁之后,变得安静,只有歌声还在继续唱着。
喜禾睁开了眼睛,看见那些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万万没想到陆呈川会把她带到都是他朋友的包厢。
她还能看见江为止拿着话筒凝固下来的表情。
陆呈川:“出了点意外。”
“我就说你去趟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没回来,”江为止瞄了眼黑漆漆的走廊,“停电了?”
“包厢的线路跟外面的应该不一样。”
江为止看了看喜禾,“梁小姐,要进来吗?”
喜禾咬着唇内的软肉,一抬眸和陆呈川的目光撞个正着,可她又后退,转身跑进黑暗里。igsrc=/iage/14670/4541587webpwidth=900
可她刚刚在楼下和别人说笑时,眉眼间风情流转顾盼生姿,哪有半分刚才叫他别碰她,排斥和冷待的态度。
陆呈川低头,问她,“哪里有事?”
但她依旧没有松手,低着脑袋,小声说:“我有事。”
陆呈川将她的模样看个大概,经不住的想,似乎每次见到她都有点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