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禧看着身边明显没有什么耐心的女人,找话题聊,“可能是因为下这么大的雨,清则哥有事耽误了。”
喜禾主要也不是因为梁清则没出来。
车灯闪了闪,梁清则走到车边,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梁嘉禧转过身,把纸巾递给他,“有事耽误了吗?”
修长有力的手接过纸巾,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指。
梁清则清隽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话也像他的人一样清淡像拂过的春风,“警卫室漏了水,他们忙着修缮耽误了。”
如果让一个人看,是怎么也猜不到这是个有过五年狱史刚出狱的犯人。
喜禾想抽烟,但是车内封闭,她还要顾忌梁嘉禧的感受。
烦躁的打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时间梁清则还没有出来。
这里足够宽阔,也足够偏僻,远离人烟没有生气。
梁嘉禧的车已经停了十几分钟了,雨刷器不停歇,劈了啪啦的雨点砸在车顶和车窗上,扰的人心烦意乱。
一低头发现手机的信号弱的不是一分半点。
从包里摸出烟,扬了扬,“介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