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禾偏头,“嗯。”
梁嘉禧在沙发上坐下,想到梁清则走时嘱咐自己的话,“清则哥说,不让我告诉别人,所以我没和家里说。”
左手输着液,右手有枪伤,喜禾只能直挺挺的躺着。
麻醉药效有点要过了,喜禾闭着眼,尽量不去想。
没一会儿房间门被推开,喜禾以为是梁嘉禧回来了,但是听脚步声比较重,像是男人。
一睁开眼果然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江为止走过来,“有没有什么感觉?”
“有点恶心。”
“麻醉还没过呢,疼也没开始。”
她说的轻松,可脸色并没有比之前好。
喜禾眨了下眼睛,“知道了。”
病房里,梁嘉禧把床头的高度调高,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她,“你哪里不舒服?”
她醒来也没有问陆呈川,可梁嘉禧想了想,还是自己主动说了,“陆先生之前在外面等着,我看他衣服什么的都湿了,就提醒他去处理一下……应该是去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