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休息的女人气色较之昨天好了许多,又或许是因为刚刚卫生间的乌龙,双颊缀着粉色,饱满又标准的唇一张一合,也染着红。
眼前的画面最终与不久前的一幕幕重合起来,压倒了理性。
喜禾的后背低着窗沿,右手不能动,左手被擒住,被迫的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又来势汹汹的吻。
心跳彻底乱了,喜禾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慌乱的地步中。
为数不多的记忆被唤醒,两年前那场模糊的欢/爱现如今被勾起,还是一样的令人心悸。
喜禾的腿软了软,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搂住腰,贴近自己。
这算什么啊。
“梁喜禾,这还真是你擅长的事情。”男人的眼里慢慢蓄起一层浓重的暗意,“一味的按自己的心思去干扰别人,最后又甩手离开。”
心跳一滞。
“那算是我看错了人,”喜禾心里有点慌,她动了动被桎梏住的手,“我现在不想知道了,你放开我!”
轻呵一声,陆呈川已经将她逼到无路可退,后背抵在窗边。
喜禾的视线乱飞,下意识的辩解,“你就当我一开始太天真,最后知道了不可能,难道不允许我反悔吗?”
即便看起来再正经不过,脑海中某些想法却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