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恩看向教宗,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这冰冷的机械无视自身做出的违背行为?若司掌律法的是某个人的话,那这一切也非常好解释。很有可能是对方心底里同意自己的思想,可这东西......有这个功能吗?
一台没有智慧,只依靠自身早已被设置好的功能运转的设备,真的会有如此高的智能吗?
不是他怀疑这个已经保护了萨科塔千年的机械,只不过将自身的未来放在这么个机械上,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或许它认为你的道路有利于拉特兰的延续,这份价值超越了你向同族开枪这种罪行吧。毕竟它也只是台机器而已。”
教宗看着在一边仔细观察着这台车仪器的贞德,一边回答着安多恩。
其实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就凭目前安多恩的行为,他做的那些事情甚至比堕天还要恶劣!
因为他甚至害了一位有着光明未来的同族的人生,就这一点,教宗心里也认为他就算是堕天也不为过。
可惜律法并不是由他掌控的,尽管身为教宗的他在族群里有着很高的权限,但也没有干涉律法的资格。
毕竟律法这种东西,可以说已经融入到每一个萨科塔人的血液之中,想来谁也没有那份修改它的权限吧?
不过这也不意味着教宗不认可现在的律法,尽管它目前不以人的思想而转移,甚至有些古板。
但它的确是保护了他们千年,若是没有律法的话,教宗都不敢想象一群拿着铳械的萨科塔会干出什么样的疯事来。
毕竟拿铳杀个人,可比那些苦练的法术轻松多了。
不,或许这里的确是有一个可以修改律法的人。教宗看向了站在一旁仔细观察机械的贞德,或许她可以创造出新的奇迹。
一时间,这间房屋居然陷入了一种安静的环境。除了机械的轰鸣声,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教宗老神在在地看着被庞大信息冲击得有些懵逼的安多恩,这时他回想起自己继任教宗的时候,上一代教宗带自己来这里的场景。
那时的自己也露出了和安多恩很像的表情,不愿意相信拉特兰的一切,是建立在这台冷冰冰的机械之上的。
不过贞德这是在做什么?看着从进来开始就一言不发的贞德,教宗倒是有些好奇对方在做什么。
而此时的贞德正在仔细观察着这台巨大的仪器,她可以确定的是那种呼唤声就是从这台仪器里传出来的。
但可能是由于靠得太近的缘故,这个时候的贞德倒是搞不明白那种呼唤自己的感觉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
至于靠着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习惯,直接莽进去?拜托,这一眼看上去就是精密仪器啊,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不过好在她也有相应的处理办法,在这种无比纠结的情况下,她直接选择了万能的启示来处理问题。
果不其然,在启示的帮助下,贞德‘看’到了那一层层旋转的圆环的中心居然出现了一扇门!
她可以确认,自己之前完全没有看到那扇门的存在。它好像是在某种力量的加持之下,只能由启示寻找到。
而贞德也听从启示的指引,只见她一个箭步向着那个圆环冲去,这倒是把教宗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这孩子受了什么刺激,打算一头撞在设备上自己了呢。因为那些圆环的分布情况,实在是不像能通过一个人的样子。
至于说这东西受损,这玩意能坚守这么多年,自然可以说明它还是比较结实的。
“我这里发现一扇门!老爷子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贞德在通过第一个圆环的刹那,这台设备一瞬间突然停止了旋转,而相互间的间隙组成一个前往密室的通道。
“不清楚,我们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那东西。”
教宗的表情也是有些懵,他们研究了一千年,居然连个门都没找到?
而贞德手放到门上的那一刻,就好像通过了什么验证一样,那扇门自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