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算不上是一场战斗,这充其量是她们两只队伍给老头子他们当个不太称职的陪练而已。
“啊哈哈,这也是必然的情况吗。毕竟大尉和他的盾卫在乌萨斯的军队里也可以称之为是精锐,必然很难对付的。”
贞德看着一脸遭受什么重大挫折一样的霜星,自然能猜到这位一定经历了非常艰难的战斗。
而且是那种,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看不到一丝胜利可能性的类型。敌人对于她们来说,的确是有些勉强了。
这毕竟是乌萨斯曾经扬名的盾卫,以前的他们在乌萨斯的战争中都有着极为不俗的表现。
可以这么说,要是这群老兵现在打算回归乌萨斯的话。估计那位皇帝都有可能将他们再次编入部队之中。
“我当然知道自己和那老家伙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没想到说道是我们对上他们居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多少......”
霜星看着此刻已经只剩下坚持的己方队伍,这场战斗双方的差距有多大已经非常明显了。
怪不得那个老家伙和我们说,现在的我们对上乌萨斯的正规军队,根本没有多少的胜算
霜星回想起爱国者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看样子自己距离那个老家伙的程度还有极为遥远的一段路要走呢。
而这个时候,爱国者的盾卫已经将连同那些萨卡兹在内的所有人彻底淘汰掉了,而对方只损失了不到五个人而已。
“很显然,你们的队伍又一次败在我们手里了。希望你可以吸取这次的教训,叶莲娜。”
在战斗结束以后,爱国者也走到这里和霜星说起了话。主要是指出她这次行动中出现的几处纰漏。
爱国者的语气非常严厉,丝毫没有霜星是他的养女的原因,就对她这次的表现稍微留情。
更何况这次她这位队长居然被率先淘汰了,这对于一支队伍来讲可以说是致命性的打击,可以害了整只小队。
就算将其斩首的人是自己,但在爱国者的推算里面,霜星最起码有四种办法躲避自己那足以杀死她的攻击。
很明显的是。爱国者对于霜星的要求已经提高了。他不再将其视为是一个游击队小队的队长。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战斗改变了他对于这位养女的要求吧。毕竟已经数次面对乌萨斯的正规军了,他也希望霜星有足够的提升应付敌人。
在他看来,这几次的战斗要不是有贞德的飞龙进行主力攻击的话,霜星和她身边的这群雪怪绝不会是这样的战损。
就上次那种武器的配置来看,要是想强攻下那个阵地,雪怪小队最起码会损失一半左右的成员。
假如再这么下去的话,霜星的战斗也只能局限在雪原中当个游击队,或者勉强跟着他们行动。
有可能在某一天,她就要面对强大到无法抵抗的敌人,甚至因此丧命。就比如之前遇到过的,皇帝的内卫。
要是没有那神奇的克制手段,一个内卫就足以轻松扫平这里除了自己的队伍和贞德以外的所有人。
“我知道了,我们会总结这次对抗的不足之处,争取明天早上就把报告送到你的手上。”
说完话以后,霜星向贞德和塔露拉告别以后,就带着泥岩她们回去复盘起了这场战斗的失误之处。
“也欢迎你们平安归来,而且看这情况,塔露拉你要做的事情应该已经处理完毕了吧?”
在霜星离开以后,爱国者也想两个人问候起来。耳聪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他似乎在担忧着什么事情。
“您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的发生,是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塔露拉自然也看出来了,毕竟自己离开以前虽然爱国者也让她们这么训练,但还没有到这位亲自出手的情况。
“是啊,我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了。最近一段时间,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血脉开始被唤醒了过来,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爱国者的眼睛看向即将黑下来的天空,自己的血脉告诉他,这次有萨卡兹来到乌萨斯了,而且和自己有着关系。
尽管他不相信什么直觉和预言一类的东西,但血脉里的力量是不会骗人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这是他那躁动的萨卡兹之血,带给他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