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爱国者讲述着这个名为赦罪师的团体的时候,贞德倒是感觉这个团体比起某个神秘组织来说,倒更像是个信仰团体。
尤其是赦罪师这个名号,听着就有一种神派遣他们降临在萨卡兹之中,专门赦免他们罪过的样子。
但尽管贞德对于这个名字有着这样的既视感,但仔细一想,这种猜想其实也站不住什么脚跟。
你说人家一群萨卡兹信仰什么?是信魔王还是从前生活在卡兹戴尔的哪位神明?感觉都不太对劲的样子。
但赦罪师这个名号,怎么想都有些奇怪的感觉。他们要赦免的罪孽是什么?他们又为何要赦罪呢?
不过这些问题在贞德脑海中徘徊了一段时间以后,却又被一个更加实际的问题取代了,那就是他们会不会就是这一次的敌人?
“我想,这一次赦罪师一定会派人过来的。但绝不仅仅是赦罪师,可能还有其他人跟着来。”
还没等贞德开口问呢,爱国者就已经率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在他看来,这次来到这里的萨卡兹几乎不可能有几个卫队的士兵。
因为现在的特雷西斯虽然很想得到这个号角,但他明白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夺得卡兹戴尔的控制权。
假如将大量的注意力投入到搜寻自己的事情上来,那反倒是将这件事的本末给倒置了。
而且他们又不知道这个号角就在这个地方,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是来找自己,从自己的记忆里面找到些有价值的线索。
这样看来,现存的那些王庭成员传承下来的历史有着不少残缺啊!甚至那些长生者的老家伙都不知道太多的消息。
不过想来也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些年间萨卡兹就像韭菜一样被割去了一茬又一茬,能够刘存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您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您觉得萨卡兹拿回这东西以后,就会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吗?”
贞德很小心地询问着爱国者的态度,她也希望知道爱国者对于这个东西的归属,究竟持有什么样的看法。
因为从刚才对方说话的语气之中,贞德感觉爱国者好像打心底里非常排斥这个号角一样,连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厌恶的感觉。
这倒是让贞德有些好奇,就算他自称已经脱离了族群,但也不至于对于这东西有这么大的反感吧?难道说是这武器太危险了?
至于爱国者,听到贞德这么问以后也是深吸了一口气,一个人在哪里思索了许久才回复贞德的问题。
“我并不认为这么个武器能够让萨卡兹得到地位,或者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恰恰相反的是,它会再次让萨卡兹坠入更加可怕的深渊。”
爱国者的语气非常低沉,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太好的过去一样,但他的态度倒是非常明显的。
他尽管已经脱离了族群,但假如可以帮助萨卡兹获得更好的生活,那现在的爱国者也不会吝惜于自身的力量。
因为那毕竟是卡兹戴尔,他和自己的温迪戈族人们曾经奋斗过的地方,就算现在自己又怎么会不挂念那里?
“我不知道其他族群有没有发现,但自从我们使用了这个号角以后,萨卡兹这个族群的运气简直就是一落千丈,这漫长的时光里从来都没有获得过好运。”
爱国者纵观卡兹戴尔的历史,好像这个号角将整个历史划分了一样,以号角作为定位,历史被切成了两段。
曾经那个繁华的卡兹戴尔,在使用号角作为武器开始攻城略地以后,他们就不停地早训些奇奇怪怪的事件。
起初还只是普普通通的暴雨狂风而已,到了后来就逐渐演变成军营和城池上方的突发性天灾,以及那极易感染矿石病的体质。
甚至一直持续到现代,萨卡兹们三度试图重新建立自己的国家,但最终的结果都是多年苦心的经营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这其中有着他人对于萨卡兹的歧视与敌意,但很多地方也有着可以用不走运形容的情况存在。
甚至到了现在,曾经那个占领了泰拉大陆三分之一国土的卡兹戴尔,已经衰弱到连十王庭都聚不齐的地步了。石翼魔一族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而独眼巨人们也定居在萨米的雪原,不再听从魔王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