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一半举起一脸懵逼的法芙娜向对方示意,小家伙听到这俩人提起了自己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的,那眼神就突出一个懵懂。
“你要是真心疼你孩子的话就别抢她金子了,这孩子现在睡觉睡一半都要确认一下自己身上的金子有没有被你偷走。你难道就一丁点都不觉得,这个小家伙这两天都有些不粘你了么?”
塔露拉回想起这两天的生活,睡到半夜的时候就能感觉胸口闷得慌,然后就能看到一只法芙娜趴在她身上睡觉。
这笑的像身形不大体重倒是不轻,弄得这些天晚上塔露拉每一次都怀疑贞德是不是想出什么恶作剧,大晚上的来捉弄自己了。
“我有数,我可没拿那些金子。这小家伙可财迷了,我可不敢从这小东西,这小家伙可是相当记仇的。”
贞德一边戏弄着小家伙,随口问了一句,“你打算在什么地方,将你想说的那些话说出来?”
“圣王会的西部大堂,那里也是伦蒂尼姆最合适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会去皇宫呢。”听到塔露拉的回答,贞德摇了摇头说道。
“别开玩笑了,那些人是不可能让我去王宫的。况且,我怀疑再过些年那地方都快要被改造成景点收门票了,有什么可去的?”
“那就好好准备吧,我也期待着你能展现出让众人眼前一亮的那种场面。”聊到这里,贞德便拎起自己家的财迷向对方告别。
塔露拉长舒勒令一口气,现在的她比起之前的确是放松了许多,不管怎么说现在比之前更有精神是一定的。
被那个家伙一通话说完,不要说更精神了,血压都比之前高了一点,怎么可能不精神恶?
她就这样坐在那个地方,一个人认真思考着自己之后应该说些什么,说出这句话会对她,对其他人有多少影响,自己说的话会不会被其他人利用
这一思考就是一夜,等到第二天塔露拉理清了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抬头就发现天都已经亮了,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要是打算这幅样子去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还没等她做些什么,就看到自己身边钻出来了一个脑袋,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你吓我一跳。”看着贞德忽然出现,丝毫没发现她什么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她一脸的平静,说的话贞德那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可没有今天就过去的打算,我都说了是这几天之内,为什么要让我带着这一身疲劳去解决这件事?”
她起身踢了一脚躺在自己床上的贞德,“往里靠靠,我要休息的!”
“我觉得你做什么都不意外,看你的样子刚刚就好像是准备和什么人解决这一切的样子......”
“你是不是最近胖了?为什么女我感觉我这张床变挤了?”
塔露拉忽然说出来的这句话让贞德停止了自己的碎碎念,她神情凝重地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塔露拉,脸上的表情甚是恐怖。
“我觉得应该让你看一眼,打到底是谁胖了!”对于对方的造谣,贞德表示这件事我一丁点都不能忍!
两个人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又开始了一场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