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拉特兰,这座曾经被人视为乐园的城市,最近倒是显得颇为热闹,各国来到这里的人逐渐增多,大家也能看到曾经看不见的种族。
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人也清楚这是因为什么,自然没有人会去做出围观这些外来者之类的行为,反而是在一些小事情上表现出自己友善的那一面。
“所以,以这个结果来说,这次和各个国家进行交流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能让大家多接触一下拉特兰以外的事情。”
教宗手中端着一杯加了糖的红茶慢慢品尝着,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骑乘飞龙赶到这个国家的贞德,她此刻倒是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可一旦要接触外面的世界,对于大家来说或许又是一次冲击。”对于拉特兰的变化,贞德表明了自己的见解。
“但总归是好的,我相信萨科塔在您的引导下会走向光明的未来的。”
“不说这个了,请问现在伊比利亚的情况如何了?我在接到那个消息以后,可是处理完自己的事情赶忙赶过来的。”贞德的语气中有些怨念。
看这位老人的模样,贞德有一种伊比利亚的情况或许没有糟糕到那种程度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想得有些太多了?
但听到贞德这么说,教宗脸上的表情倒是从之前的自在变得严肃了,这让贞德明白这件事的确是很紧张,只不过这位老先生表情比较淡定而已。
“哈哈,倒不是我不紧张。只是这种事情每天忧心忡忡的,让下面的人看到后影响不好,会让他们开始胡思乱想的。这比海嗣的灾难来说还要可怕。”
教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他早就锻炼出这种面对一切都不会动容的心态了。
“不过既然你说到了伊比利亚,我觉得也应该和你自己说一下了。”教宗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严肃地说道。
“那里的情况并不顺利,就算是有萨卡兹帮助我们辨别海嗣。可......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身边的战友变成怪物,为此发生了不少的冲突。”
“如果不是这样,卡兹戴尔也不至于派人去保护变形者。不过,您好像很相信萨卡兹。”贞德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恐惧,可对于这种事也很无奈。
“我并不会如此信任萨卡兹,但我相信他们的女皇是个足够睿智的魔王。也相信身为圣女的您的眼光,您不会伤害萨科塔的。”
“这种夸奖倒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听到教宗的夸赞,贞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这并不是什么夸赞,而是大家都相信的一个事实。”唯独对这种事情上,这个老顽童一样的家伙会表现出一贯的正经。
“但我还是要和您提个醒,尽管我和部分拉特兰的高层愿意相信萨卡兹的善意,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会是非常顺利的。
恰恰相反,很多人都对我们是否应该和萨卡兹联手产生了极大的争议。尽管大家愿意相信我这个教宗,但仇恨这东西不是轻易可以磨灭的。”
因为清楚贞德和特蕾西娅的关系不错,教宗在这个时候还特意嘱咐了这一点,他担心贞德因为萨卡兹的问题和大家有些矛盾。
但这就属于教宗的杞人忧天了,贞德也是清楚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轻松能缓和的,况且她和特蕾西娅的关系也不会牵扯进其他人。
当贞德将这些话说出来以后,就看到教宗似乎是在纠结什么,那双宽厚的手时而握成一个拳头,时而松开要下定什么决心。
“如果您有想和我说的话就说吧,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并希望帮助你们的。”
在看到对方纠结的模样后,贞德微笑着说道。
“所以,我在这里向您发出请求。我希望您可以以圣女的身份,带领着拉特兰的第二支部队前往伊比利亚的战场。”
教宗诚恳地向贞德发出了请求,目前前线的失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即将出发的战士们,需要一个足够鼓舞他们的旗帜。
最合适这面旗帜的人,就是贞德。因为在这些萨科塔的眼中,面前这位少女便是足以让他们跨越一切的存在。
“您不说我也会前往的,至于带领他们前进......”贞德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看到了那面绣着鸢尾花的旗帜一样,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将这些战士带回来的。”
“不,应该是保护好自己。不管你有没有,在合适的情况下战胜那些怪物的能力,但请记住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