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蕾缪安可不知道安多恩在想些什么东西。而这看上去好像病情更加严重了的脸色,其实是匆忙中化妆的结果。
她也记不起来,自己之前生病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只能说照着自己住院时的照片画的健康一些了。
至于说对方会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反正这件事的最终解释权,可是在自己手里,到时候随机应变就好了。
“我刚才去到你之前呆的那件病房来着,没想到你还换病房了。是之前的病房有什么问题吗?”
两个人坐在这里演默剧演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安多恩找了个由头先说了一句话,也不能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吧?
但这个时候的他,也是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以聊的雕像了。毕竟之前的事情谁都无法忘记。
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已经来到了冰点,而且还是那种这辈子都无法化开的类型。
“是啊,之前那间房间阳光有些太刺眼了。我在那间屋子里住着,实在是有些影响休息了。”
蕾缪安也只好找了个理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好在她编瞎话的本事一直都是非常可以的,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这可是她通过每次去学校帮蕾缪乐处理事情后续的时候训练出来的,她甚至能让自己相信自己的瞎话。
“既然是受着伤,还是晒晒太阳比较好。充足的日晒对于你病情的恢复,有着很大的作用。”
听到对方的回答,安多恩也是下意识地和对方说起这件事。随后他整个人突然呆住了一下,随后扯着嘴角笑了笑不提起这件事了。
没事,在阴面也挺好的,最起码对她心情有所帮助。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心情要比阳光更重要。
虽然这些话,从他这么个伤害她的凶手嘴里说出来,也挺讽刺的。
想到这些的安多恩,也好默默地将自己带来作为礼物的鸢尾花花束插在旁边的花瓶里面。
那是他在安魂教堂前面采摘的,也是里面长得最好的鸢尾花。
不过话说回来,原本在拉特兰种鸢尾花的地方本来很少,而拉特兰适合它生长的土壤本来也不多。
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听住在这里的萨科塔说教皇厅附近的花池里,居然也开始种白色的鸢尾花了,而且长势还不错。
据说最近教宗喜欢上了白色的鸢尾花,所以在种植新花的时候特意增加了鸢尾花种植的数量。
也不知道教宗是怎么做到的,那个花园里的所有鸢尾花居然都是白色的,连一朵其他颜色的花也看不到。
“你还是这么喜欢送这种花,不过你这次回来有打算做些什么?和莫斯提马回到这里有关系?”
通过共感的作用,蕾缪安敏锐的察觉到对方隐藏得很深的一种情绪,那就是一种目的即将完成的激动。
那种情感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口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尽管现在十分压抑,但爆发的时候也会非常可怕。
再结合对方之前对锁与匙的渴求,蕾缪安不禁担心对方这次回来的目的,其实是很少回到这里的莫斯提马。
不管怎么说,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个好机会。因为要是想抓在外游荡的莫斯提马属实是有些难度。
这不仅仅是因为现在的莫斯提马掌握了时间这种诡异的力量,还有就是自己在国外的行动很容易收到影响。
对方要是知道自己的存在,不管怎么说都会稍微提起一丝警惕的。毕竟,他现在还处于被通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