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的生活中有充足的时间,足够他们记下每一个通缉犯,不过谁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呢?
除了公证处里那些执行人,他们中有一些或许对将他缉捕归案有很大的兴趣。
不过或许是他的错觉,这次来看望蕾缪安时,感觉她的话变多了不少,而且心情也好了不少似的。
这或许和她换了间病房有关系吧?看样子换到这件病房以后,她的心情的确是好了不少。
这对于一个已经好几年不能下地行动的人来说,是个好消息。
因为若是一直困在这么个地方,不能行动的话,对于天性活泼的萨科塔来说,无异于最严厉的惩罚。
尽管医院也会想办法做些活动,让这些患者可以有一个比较好的心情,能够更早地出院。
就比如说最近,在拉特兰的很多疗养院陆续地开展了一种名为轮椅竞速赛的娱乐活动。
这可以让那些行动不便的病人也加入其中,据说这种游戏从出现到现在,已经出现了很多新的玩法。
“没有事情的话,最近就不要再来了。我担心你和菲亚梅塔撞到一起。到时候疗养院的其他人可就危险了。”
以蕾缪安对菲亚梅塔的了解,那位性格火爆的黎博利要是在这里碰上这位,感觉会拿自己的武器不停地追杀他。
而安多恩听到这句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消失在了医院之中。蕾缪安等了一会确认他离开后,也是直接从病床上下来了。
说是啊,装病实在是太艰难了!尤其是自己要装以前的状态,这对于现在的蕾缪安来说实属难为她了。
“终于是走了,我在里面藏得实在是有些憋得慌。”
就在蕾缪安一个箭步起身的时候,刚才藏在衣柜里偷听的贞德也立刻从这狭窄的空间里走了出来。
说实话,拉特兰疗养院的衣柜实在是有些小。或者说这间闲置病房里的老衣柜有些窄,贞德只能侧身藏在里面。
但就算是这样,这衣柜对于贞德来说也有些窄。她藏在衣柜里这么一会,最大的感觉就是呆在这里,压得胸口比较难受。
尤其是她这种,胸大肌比较发达的类型。
“我之前不是说你等我就好嘛!结果你非得藏在这里面。”
看着眼前正在做扩胸运动放松身体的贞德,蕾缪安也是无奈地说着。
这位刚才担心安多恩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甚至是伤害自己,所以非要留下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但房间就这么大的地方,她也没有多少地方可以选择。结果她说可以感觉到,藏在衣柜里不会被发现。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我听你说之前不就是他偷袭你,才会导致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嘛!万一这次一个谈不拢,又动手了呢?”
的确,贞德就是担心这位是来灭口的。因为她又不知道,这位安多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再说了,你不也是拿着铳吗?要是真的放心,你还拿拿东西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蕾缪安从被自己拿出一把小型手铳。
这是类似于大帝的那种玩具铳,能一发子弹把人胸骨打碎的那种。
也不知道大帝那只企鹅怎么做出来的,威力这么大。
但这东西好在,它不属于拉特兰律法承认的铳械。也就是说,蕾缪安当时就算开铳了,也不会堕天。
“我这不也想试试嘛,看有没有机会,把我当年没来得及开出的那一枪送到他的身上。”
蕾缪安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庞,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和贞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