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不是打算和您开玩笑的,教宗阁下!我们之间的对话,还是严肃一点比较好。”
安多恩看着这个好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老家伙,一脸严肃地和对方说着。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对方耍了一样,现在对方的语气依旧是如同和一个孩子开玩笑一般。
尽管以他的年纪来看,对方的确有将自己看成一个孩子的资本,但安多恩也好像感觉到对方不重视自己一样。
“好好好,那咱们就说些正经事缓和一下气氛好了。说些什么呢......要不然就聊聊你那些好手下怎么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教宗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折让安多恩对对方变脸的速度有了一定的了解。
明明刚才还是一个像邻家老爷爷一般的老者,这一刻就好似变成了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一样。
这份变化速度,令安多恩本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他心底里不禁问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放松了对对方的警惕的?
明明自己身处的是拉特兰最危险的地方,但刚才自己感觉就好像是在和自家邻居在争论一样,完全没有准备地被带入对方的节奏之中
这个老家伙,也未免太厉害了一些。
安多恩连忙回了回神,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这才和对方说道:
“你不应该称他们为我的手下,我们是有着志同道合兴趣的同伴,是同行者!不是你们这样支配他们的存在。”
安多恩对着教宗不满地说着,他很不喜欢拿手下来称呼与他同心的迷途者。因为那会显得自己和这座虚伪的城市一样。
以萨科塔知名驱使着那些异族人,但唯独那些努力奋斗的异族人,得不到和萨科塔一样的地位。
这是安多恩不满意的地方之一,因为他见过太多努力的一组,他们甚至比萨科塔自身都要努力,但却得不到应有的待遇。
“哦,你是这样看得他们的啊!但我的看法倒是不同。”
教宗看着面露不满的安多恩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不紧不慢地和对方说道:
“你们自称什么来着?迷途者!这个名字很贴切嘛,你们就是一群不知道如何走向未来,只知道发泄自身不满的迷途者而已!”
教宗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十分严厉。他不是因为对方纠集了这么多人组成自己的事例,也不是因为对方将萨卡兹带入这座圣城。
他之所以不满,是因为他们蓄意地破坏这座城市,尤其是在这个让大家不在因为前段时间的时间,而戒备的日子里。
“你真的以为你们运送炸弹不会被拉特兰发现吗?你们真的以为已经的计划是完美的?要不是后面有公证处帮着疏散转移人员,你们要是伤害到他人,你们面对的只可能是铳骑的剿灭!”
若不是他在暗中让铳骑去疏散周围的人,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爆破地点?
要不是薇尔丽芙带着人去稳定现场的环境,要不是贞德唤醒了奇迹,让萨科塔团结起来,这次骚乱会不会有人受伤?
这些都是安多恩计划中的漏洞,因为这次行动本就是仓促间执行的,它不可能是天衣无缝的。
而这些漏洞,都是拉特兰方面暗中帮着处理的。
“你很好奇为什么拉特兰会帮你们?因为我清楚,要是不给那些人这个机会,他们会为了你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诚然,计划这一切的安多恩是理智的。但这不意味着那些人同样会如此理智,他们中有一部分人,现在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狂信徒。
为了安多恩,他们甚至有以自身作为炸弹,继而引发爆炸的可能性存在。而那时候,可能就不是几栋房子那么简单的了。
当然,或许他们会退回安魂教堂。的确是有着这样的可能性,但教宗不想拿拉特兰人的命去赌一把,他们到底有多疯狂。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所以,告诉我,孩子。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教宗的双眼直视着眼前的安多恩,看到这个眼神的安多恩心里有了些慌乱,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来质问教宗的。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状态,他清楚教宗之所以这样问,就是为了让他获得他们这场对话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