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出现了数次幻听,估计启示是指引自己去一个机械声很重的地方,要不然一会去动力炉看一眼吧?
“唉,真是头疼。”
老头子摸着自己的胡子做了下来,他也没想到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自己突然要面对这么多东西。“尽管历代教宗将律法描述得无比神圣,将这些戒律记在人们的心中,但归根结底,律法的最底层,是为了抱着我们永远活下去。”
此时他看向安多恩的眼神非常深邃,是啊,哪怕这些律法被那些辞藻形容得如此神圣,但归根结底,它是为了延续萨科塔这个族群而设置的。
若是教宗堕天,那么萨科塔的延续将出现前所未有之危机。
“它?”
安多恩听到这个词以后,心底里出现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教宗说道是它选择了自己?拉特兰的秘密究竟是什么?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在操控着萨科塔?
直觉告诉安多恩,让他不要知道这些东西,因为这会使他多年以来的目标在知晓真相后彻底破碎。
可这个真相,却是安多恩这么多年所追求的雕像。一时间,一种纠结的感觉涌上了这个年轻萨科塔的心头。
“看你心神不宁的样子,还是稍微稳定一些再去见证真相吧!或许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和我们的圣女说说你的目标呢。”
看着脸色不停变换的安多恩,教宗也是坐到了那仅剩的半张沙发上休息一下。
至于安多恩,此刻还处于纠结之中。不过他的确是为贞德讲起了自己的目标以及自己的问题,希望可以获得赞同的声音。
在他看来,这样的少女心中应该有着无数美好的理想,想必她会赞同自己设想中的计划吧?
现在的安多恩,渴望着这样一份赞同。尤其是一位被足以称之为圣女的存在,赞同自己的理想。
“很遗憾,安多恩先生。我并不赞同你的想法。”
对于安多恩设想中拉特兰不计后果拯救苦难者的想法,贞德同样保持着反对的态度。
她闭上眼睛微微摇了摇头,而引发的是安多恩的不解。
“为什么,圣女小姐?难道你不希望去救济那些苦难者吗?尤其是在拉特兰完全有能力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定是拉特兰做这件事?难道说,就是因为这里是人们乐园,就要让萨科塔再次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吗?”
贞德的确承认安多恩的理想十分美好,但这份美好是建立在拉特兰牺牲掉无数萨科塔美好生活的前提下的。
但为什么偏偏是萨科塔?若论经济,乌萨斯和炎国也极为繁荣,伦蒂尼姆更是号称世界的中心。
若论武力,拉特兰也不见得是最能打的。若不然,当年的乌拉战争也不会因此而打响了。
现在的拉特兰只是这海洋中的一艘孤舟,稍有不慎它也有着翻船的风险,尽管里面的居民过的十分美好。
“你认为的牺牲,是因为相比起那些苦难的人民,拉特兰人过得更好罢了。但你有没有想过,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拉特兰吗?”
贞德还有一句话没说,假如元凶不知收敛,安多恩就算是把整个拉特兰城都赔进去,也喂不饱那些饿狼。
贞德自然知道泰拉的诸国究竟有多么贪婪,为了这些人摧毁拉特兰城,实在是不值得。
“而且,拉特兰真的没有为和平与美好奋斗过吗?”
听到这句话,教宗的眼神也变得精彩起来。是啊,拉特兰为了和平,曾经做出过多少努力?
可惜,这些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就像曾经拉特兰在四皇会战的努力一样。
哪怕是现在,这个老头心里也有着这样的理想。就像万国信使,就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设立的。
“您的理想很美好,但这并不是您可以决断拉特兰城人民生活方式的原因。没有人有替他人选择到底权利。”
贞德看着面前的安多恩,他的确有着理想和行动力,甚至他现在也做出了一些成绩。
但
“恕我直言,安多恩先生。您做这些的最大动机是出于怜悯那些弱者。但有的时候,怜悯也会变化为一种恶,一种十分可怕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