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来说,这条地道内的物品不会因为时间的影响而改变。不过这种奇怪的能力对于人没有作用。”教宗讲述着这条地道里面的不可思议之处。也是因为这样,这里面同样是历代先贤和教宗的坟墓。
他们的尸体,会因为这个神奇的现象而保持不会腐烂的状态。而躺在棺木里的初代先贤和历任教宗,共同守卫着拉特兰的最高机密。
此时的贞德就走在这些坟墓之中,尽管周围都是尸体,但这里完全没有那种阴森的氛围。
或许就算是萨科塔的孩子在深夜来到这里,也不会感觉到一丝的恐惧吧?
因为这里沉睡的是拉特兰的贤者们,他们就算是死而复生了,又怎么会伤害拉特兰的孩子呢?
而教宗这一路上,也在给贞德介绍着这里每一具棺木埋藏的是谁,他们曾经做出过什么样的贡献。
而安多恩,对于这些躺在此地的贤者们的过去可以说是如数家珍。倒不是他多么喜欢历史这东西,关键是上学的时候要考。
这里每个人那的经历加起来可是足足有五十分的重量,这也导致所有拉特兰人对于他们的过去都能说上两句。
一定程度上,对先贤有了解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可以杜绝那些编造历史的家伙胡说八道。
尽管这种人最后,都被公证处拉去喝苦咖啡了。
而走过这一路的贞德,一边听着教宗给她讲述着他们过往事迹的同时,也对这些已经离去的贤者报以敬意。
正是这些人的努力与付出,才会让拉特兰变成如今的乐园。要是没有他们千年以来的努力,也就不会有拉特兰的今天。
这也是贞德为什么说拉特兰没有必须拯救他国的责任,因为没有人有资格要求他们毁灭这些人曾经为之奋斗的东西。
哪怕提出这件事的人,也是他们的一员也不行。他可以去号召志同道合者共同为这个目标奋斗,但却不能要求他们做些什么。
毕竟谁的美好生活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尤其是这种世道之下,这座城市是那样的难得可贵。
而此时,机械的轰鸣声已经不仅仅是贞德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了,三人的耳边都响起了某种机械运转是声音。
而这次反应最大的其实是安多恩,他有些不明白这距离地面如此深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明显的机械声响?
你要说这是拉特兰的城市中枢的话,可城市的中枢也不在这个地方啊!这里有的应该只有土块和石头而已。
最多,也就是这些文武和先人的棺椁了。可按照这些人棺椁的摆放方式来看,他们好像在守卫着什么。
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涌上了安多恩的心头,他隐约间已经猜到了,这轰鸣的机械声音和拉特兰的秘密有着莫大的关联!
不过这提示实在是有些太模糊了,他也想不出来萨科塔和机械有什么关联,而且这也不是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他所追求的,是被拉特兰高层埋葬在历史之中的真相,是曾经的萨科塔与萨卡兹的关系,是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而这些东西,很显然不是一台机械可以解释的。或者换句话说,他不希望回答这一切的是一台机械。
而此时的贞德也不再说话了,她感觉那扇传来机械声音的大门中,有某种东西在呼唤着她一般。
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她一时间也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渴求着有自己的会面,自己丢过什么东西吗?
而这一刻,那东西好像活过来了,就像是在催促着她赶快到来一般,非常渴望与自己的相见。
“这就是你一直追寻的答案!也同样是拉特兰隐藏千年的秘密。恭喜你,可能是第一个以这种身份来到此处的人!”
教宗看了一眼安多恩,随后推开了面前的金属大门。一台结构及其复杂的机械正在运转着,安多恩可以感觉到,此刻的它连接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