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忽然,安静的房间里传来阵阵脚步声。安多恩连忙躲进隐秘的地方,偷偷观察着外界的具体情况。
只见一个紫发的萨科塔带着一对母女快步走向教宗的办公室,而那个妇人的脸上很明显能看到紧张的情绪。
“还请放心,我们不会做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情。只不过你们情况特殊,教宗希望和你们见上一面。”
薇尔丽芙看着费利亚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一定的程度,担心她因为紧张国度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也是和对方解释着。
而此刻的费利亚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因为过于操劳,脸色已经白得看不到什么血色了。
那张脸乍眼一看,给人的感觉她不像是一个萨科塔,更像是一个血魔的脸,实在是过于白了。
就凭这张脸,医生都可以认定她严重贫血。
而听到对方的话以后,费利亚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些什么。
不过她倒是抱紧了几分自己怀里的塞西莉亚,这时候因为时间已经晚了,这孩子现在已经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了,只能祝你们母女一切顺利。好在那老家伙不是那种会伤害孩子的人,这倒是不用担心了。”
安多恩看着消失的三人,心里默默地想着。
他现在,的确有把这两人救出去的想法。但那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听上去很厉害的设想,是那样的可笑。
就凭那个薇尔丽芙,自己要是和对上充其量也只是五五开而已,更别想带什么人离开这里了。
再说了,就算是救出去了又有什么用?她们还可以去哪里?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多恩总感觉那个薇尔丽芙发现了自己,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抓自己而已。
因为对方在离开的时候,向着自己的藏身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不过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安多恩接下来的行动就顺利了许多,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阻拦的人。
而走在教皇厅附近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安多恩也是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令他那有些僵硬的大脑稍微活跃了几分。
他也没想过自己居然可以如此顺利,能够完完整整地从戒备森严的教皇厅里面安全回归。就是看上去有些狼狈。
而且,他也得到了自己多年以来,一直希望知道的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了。尽管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就是了。
可......知晓了这一切以后,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就连自己许诺过那些同胞的,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平等生活,不会再有歧视和压迫的乐园也无法达成。
而对方这次可是将自己的生命交于他,冒着被铳骑射杀的风险帮助自己!自己现在又有何颜面去见他们?
一时间,各种思绪在安多恩的脑海中炸裂开来,而他只是木然地前进。
不管他们的反应如何,现在第一步应该是和他们会合。
而就在安多恩失神的时候,一种危机好像从他的头顶飞来。
他连忙躲避,只见一颗爆弹落在他旁边,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能完整地从教皇厅里出来!我不得不怀疑,教宗那个老东西是不是有些老年痴呆了!”
安多恩迎面看见的,是一个如火焰般的女子,以及她怒火达至顶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