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看来我们这次找对人了。这个教师,果然也是被科西切占据了身体的人。”
塔露拉见到贞德的表情变化,也就确认了自己的没有认错人。这个黎博利就是科西切的另一具身体。
在得知科西切能够操纵自己下属的身体在圣骏堡自由行动的时候,她就有过这样的猜测,那家伙不止可以寄生一个人。
而看着眼前这个在讲台上讲述着乌萨斯历史的家伙,塔露拉想到自己有被这家伙占据身体的可能性的时候,也是浑身一阵恶寒。
这不仅仅是她讨厌科西切的原因,更是因为想到有一天一个邪恶的家伙盯着自己的身体去制造灾祸的场景......她好像有打算杀死这个家伙了。
但哪怕有着这份想法,但就以目前这个场合也的确是不合适。估计要是自己动手的话,明天就会传来感染者杀死教师的传闻。
而再看看这个科西切受欢迎的程度,想来这些学生里就算是有对感染者抱有善意的家伙,也会因此敌视感染者。
而一旁的贞德也在观察着这位科西切,她身上那份气质中的确是有着自己认识的黑蛇的影子,但有些东西却不一样。
这个黎博利比起附身塔露拉的那个婓迪亚相必,倒是少了一种阴冷的感觉?比起那家伙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气质,完全就是反转体一样。
“看起来科西切这个家伙还有不少秘密啊......不过,咱们就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不是吗?先进去听听她讲什么呢吧!”
说着,贞德就拉起塔露拉从敞开的后门走了进去,找了两个没有人的位置就坐在那里,就好像只是过来旁听的学生一样。
而其他人见到两人走进来倒是没有一点奇怪,这位老师的课可是全学校都非常有名的,来旁听的学生只能说是日常而已。
不过讲台上的那个黎博利教师在看到贞德以后,她的眼神也是在不经意之间恍惚了一下,随即也是恢复了正常。
她继续讲起自己的课,并没有去管这个时候走进来的两个人,就好像她们是普普通通的学生一般。
而贞德和塔露拉也认真地听起她讲的乌萨斯历史,塔露拉更是提高一个警惕,坐在这里让她想起曾经被对方教育的过去。
她也希望知道对方心甘情愿在这里当个大学老师,究竟是有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抱着一种审视的态度听着对方的讲述,因为她真正担心的事情,其实是这家伙打算将自己邪恶的思想,灌输到这些学生的脑子里。
塔露拉自然清楚,能够在这里上学的学生都可以被称之为国家的未来,而对方的行动,是不是打算让这些未来成为自己的继承人?
而贞德完全是认真地听着对方讲述着有关乌萨斯的历史,就好像一个对于历史有着非常大兴趣的新生一样。
是的,新生。以贞德这样看上去比同龄人要年轻一些的外貌,在外人看来这最多也就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而且比起这屋子里一大群人高马大的乌萨斯,贞德这小身板在这里显得也是格外地......娇小。
贞德坐在做后一排,甚至被前方的人挡得看不到什么东西......尽管一米六的身高也不算是矮子了,但在这群平均一米七往上的乌萨斯中却不一样。
但尽管自己看不到那位黑蛇的身影,但贞德仅是坐在这里听着对方的讲述,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这位科西切的确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老师,她不仅仅是在站在那里枯燥地讲述这段历史,更是给学生留下值得思考的问题。
而且相比起那些历史学者来说,这位参加经历过这些历史的她讲述起来,自然是要比其他人生动得多。
怪不得她的课程这么受学生欢迎,这种生动的讲课方式,的确是会吸引很多甚至不感兴趣的学生学习。反正这堂课下来,贞德倒是没有听到对方说出什么塔露拉曾经描述的那些,极其令人厌恶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