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总是,在自己思考的时候忽然要去做什么事,就会像抓住自己后颈的是偶发抓自己的衣领。也有可能是她抓不起自己的后颈,毕竟自己又不是猫啊熊啊这种生物,脖子上哪有那么大块肉让她抓住?
而比起衣服的问题,被抓走的时候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她阻拦贞德动手的原因。
但她也没有多做停留,因为她也不清楚那家伙会不会转头就去向纠察队什么的报告,说是有感染者混进学校了。
尽管这么做对她们没有什么严重的影响,但也能给她们接下来的行动增加一些障碍,这要是自己认识的科西切,绝对有可能这么做。
而且严格来说,受到影响的只有自己而已。贞德的确是通过正常的手段,进入城市的非感染者。
“你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假的?不是说那群萨卡兹刚吃了个大亏吗?怎么还有心思来这地方找那位老先生?”
在离开大学的校园以后,两个人也找到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坐在里面一边吃着一边小声聊起这件事情。
也好在乌萨斯就算是再怎么对付感染者,也不至于严重到街边的一家饭店都需要检查的地步,否则两人还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而在这间足够隔音的房间里说话,总是要比在街边说话还要小心隔墙有耳要强上不少的,这也是两个人选这个地方的原因。
而贞德听到塔露拉的疑问以后,也是在心里稍微思考了一下,才说道:
“你不是从泥岩那里打听到了么,当时去的绝大部分都是雇佣兵,那位摄政王有没有拍自己的主力出发。”
至于为什么会是摄政王特雷西斯派来的人,而不是那位特蕾西娅?当然是因为对方打着的是卡兹戴尔的名号。
现在有能力打着卡兹戴尔名号行动的家伙,也就只有那位摄政王了。而她妹妹现在也只是巴别塔的领袖。
“而且这件事,我感觉和我还有些关系。而且对方来找爱国者的原因,我觉得早晚要落到我头上。”
贞德这句话倒是把塔露拉给说蒙了,你和人家卡兹戴尔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们找爱国者的原因,是刺杀你这么一位拉特兰圣女不成?
而且他们的架势很明显,就是抱着哪怕谈不拢,也要把爱国者强行带回去的想法来这里的,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但尽管非常疑惑,但塔露拉还是相信了贞德说的这句话。因为她从来不会说些没有准确性的东西。
但她思来想去,就是理不通这位和萨卡兹还能扯上什么关系?难道是因为两族互相敌对的原因,把她也算进去了?
“我现在有一种感觉,你出去这一趟以后,你的关系网突然从几根线变成蜘蛛网了一样......想得人脑袋疼。”
塔露拉思索半天,自己的颅内cpu都因为这件事有些过载了,也没有把这件事彻底给理明白喽。
不过她清楚的是又有一场硬仗要打起来了,自己回去以后又要好好想想,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事情。
“怎么说呢,这次去拉特兰得到的信息量还是蛮大的,也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清楚的。而且我担心你有些理解不了我说的东西。”
贞德并没有在这里告诉塔露拉自己在拉特兰都经历了些什么,因为这地方再怎么隔音也不是那么安全。
自己讲出来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反正他们两个这两天就要回去了,等到时候再讲也不迟。
“这我倒不是特别着急,但我怎么有一种感觉,你刚才的话里面是在暗指我脑子笨呢?”
对于贞德的解释,塔露拉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对方,看看对方说自己脑子笨这一点怎么解释?
“错觉,绝对是错觉!咱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拿这种话去损你呢?你说是不是?”